只要解决了江守业,那不就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来了?
赵满山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可行。
他掐灭最后一根烟,站起身,走到仓库里间。
种子都装在麻袋里,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。
他挑了挑,选了半袋玉米种,又拿了小半袋土豆种。
白菜籽太少,动不了,容易露馅。
他把这些种子装进两个旧麻袋,又顺手拿了十来斤苞米面,一起塞到仓库角落的废料堆后面。
今晚就动手,先把东西转移出去。
藏哪儿呢?
赵满山想了想,后山有个山洞,很隐蔽,是他以前采药时发现的,连队里没人知道。
就藏那儿。
等东西藏好了,他再找个机会,向指导员汇报,说发现种子少了。
到时候顺藤摸瓜,把脏水泼到江守业身上。
完美!
赵满山想到这儿,心里踏实了些,甚至有点得意。
江守业啊江守业,你再聪明,能斗得过我?
傍晚,食堂又飘起了肉香。
今天打回来的小野猪,张大柱炖了一大锅,加了土豆和萝卜,油汪汪的,闻着就馋人。
全连的人又聚在食堂门口,排队打饭。
每人一碗菜,两个窝头,野猪肉按工分分配,家里困难的能多分一两片。
江守业端着碗,蹲在食堂门口吃。
王大林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守业哥,下午赵满山一直没出仓库。”
“我让小六子盯着呢,他说仓库门关着,灯也没开。”
江守业点点头,扒了口饭:“继续盯着。他要是心里有鬼,今晚肯定有动作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