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棚门口放了石灰池,进去出来都得踩。
江守业还去卫生院要了点高锰酸钾,稀释了给鸡喝,预防肠道病。
这么精心伺候着,鸡苗一天一个样。
半个月下来,长得油光水滑,精神头十足。
木耳棚那边,菌棒也开始发菌了。
白色的菌丝慢慢长满,看样子很顺利。
连队里的人都看着呢。
“江守业真能折腾。”
“又是木耳又是鸡,阵仗不小。”
“看着像那么回事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
钱老三也盯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没想到江守业动作这么快,说干就干,一点不含糊。
而且干得还挺像样。
“三哥,这小子有点门道啊。”刘二狗有点慌,着急道。
“鸡养得挺好,木耳棚也搭起来了。”
钱老三抽着烟,眯着眼。
“急什么,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养鸡最怕病,一场病下来,全死光。”
“木耳也是,温度湿度没控制好,全烂。”
他吐了口烟圈,眼里闪烁着金光。
“等着吧,有他哭的时候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钱老三心里也不踏实。
江守业太稳了,每一步都像踩在点上。
不像以前那几个组长,瞎折腾,最后都黄了。
“得给他添点乱。”钱老三琢磨着,摸了摸下巴。
“二狗,你去打听打听,附近谁家有病鸡。”
刘二狗一愣,顿时反应过来:“三哥,你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