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狗脸更白了,眼神躲闪:“我…我哪知道?可能就是些糠皮吧?”
“糠皮是这颜色?”江守业冷笑,用指甲小心抠下一点,放在手心。
“这颜色,这味道,像老鼠药。”
老鼠药三个字一出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可能!”刘二狗跳起来,声音都尖了。
“江守业你别血口喷人,我干嘛给鸡下老鼠药?”
“为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江守业盯着他,目光像刀子。
“钱老三的事,你一直怀恨在心,觉得是我害你去劳教队。”
“在养殖场干脏活累活,你也憋着火。我搞新规矩,你觉得是折腾你。”
“所以,趁我不在,下毒搞破坏,想让我栽跟头,让副业组黄了,对不对?”
江守业一句句,全说在刘二狗心坎上。
刘二狗冷汗涔涔,腿肚子打颤,嘴上却硬:“你…你胡说,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江守业举起手里的木铲,冷笑一声开口。
“这上面的药粉就是证据。饲料里掺的毒谷糠就是证据。”
“你最后一个离开,锁门,有机会单独拌料,这就是证据!”
他转向陈小柱:“小柱,你傍晚拌料的时候,看见刘二狗往饲料里加东西了吗?”
陈小柱犹豫了一下,看看刘二狗凶狠的眼神,有点不敢说。
“小柱,别怕。”江守业声音放稳,给了点压力。
“这是搞破坏,是害集体。你说出来,是为连队好。不说,就是包庇坏人。”
陈小柱咬咬牙,低声道。
“我…我挑水回来的时候,好像看见二狗哥从怀里掏出个纸包,往饲料里抖了抖。”
“我当时没多想,以为他加啥好料呢。”
“陈小柱,我操你…”刘二狗急眼了,扑过去就要打人。
王大林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拦住:“干啥?还想打人?”
江守业脸色也沉了下来,喝道:“刘二狗,你现在认了,还能从宽处理。”
“要是抵赖到底,等我把这药粉送到场部化验,查出来是什么,你就是破坏集体生产,罪加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