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渐渐散去。
场中局势已然明朗。
蒋大茂被江守业用他自己的裤腰带捆得结实,手腕诡异弯曲,疼得直哼哼。
猴子满脸是血,被赵建国踩着。
另外三个,两个被王大林和陈铁柱用土枪指着,蹲在地上,一个被巴图鲁打晕,还没醒。
江守业喘了口气,捡起蒋大茂的猎枪,又把自己的五六半背好。
“守业哥,你没事吧?”王大林跑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江守业摇摇头,看向巴图鲁:“大叔,好箭法。”
巴图鲁摆摆手,走过去把那人参捡起来,仔细检查了一下,松了口气:“还好,没坏。”
“这几个人渣,怎么处理?”孙连城问。
江守业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这几个垂头丧气的匪徒。
“捆结实了,带上。出了山,交给场部,送公安局。”
“他们身上肯定不止抢参这点事,说不定还背着别的案子。”
众人把几个匪徒用藤蔓捆成粽子,串成一串。
蒋大茂还想耍横,被江守业用枪托不轻不重地杵了一下肚子,顿时老实了。
“兄弟…不,好汉,饶命…参你们拿走,放我们一马…”蒋大茂开始求饶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江守业冷冷看着他。
“拿枪指着我们,要我们命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饶命?”
“山里的规矩?我看你们眼里就没规矩!”
“有什么话,跟公安说去!”
江守业不再理会蒋大茂的哀嚎,对巴图鲁说。
“大叔,此地不宜久留,趁天黑前,找个安全地方过夜,明早就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