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奉献交织在一起,形成的淫霏画面,简直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。
“澈澈真乖,做得真好!”我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,这话与其说是鼓励,不如说是催促,是更深的诱惑。
“哥哥…哥哥是澈澈的……”我充满淫欲的赞叹,对这只小笨蛋来说简直是最温柔的褒奖,她一边更加努力舔舐,一边含糊不清地宣示主权,哪怕她舔的是如此不堪的物事。
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孩子气告白,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,也让我更想把她整个儿含进嘴里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从床边传来。我这才稍稍从对澈澈的痴迷中被唤醒,这张暧昧的粉色公主床上,还有一只同样美丽的小妖精呢!
蓁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她侧趴在澈澈旁边,单手支着脑袋,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,另一只手还慵懒地搭在澈澈的腰侧。
她看向我们,促狭的眼睛里,没有半分被冷落的不悦,反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这聪明的小妖精,太懂澈澈那点小心思了,也太懂得如何配合能让我更兴奋。
她不出声,不去打扰澈澈这片刻渴望的、幼稚的“独占”,只是静静看着这幅《被侵染的小白花》,看得兴致勃勃。
见我瞥向她,蓁蓁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,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,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哥哥大人~威~武~哦~”说完,还偷偷在澈澈看不见的角度,用手指捏着自己鲜艳的小奶头,给我比了个小心心。
这个妖精!我腹诽了一句,但注意力立刻就被胯间更剧烈的刺激拉了回去。
小处女舔得极为细致,像吃冰激凌一样很快就吸干净了我龟头上的骚汁。
她小脑袋微微晃动,小香舌卷着我的棒身,一路向下继续吸溜着。
她的脸蛋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些许黏滑如胶的淫汁,小妮子似乎并未察觉,只是认真而笨拙地做着最淫荡的舔吸动作。
她舔至我的棒根时,粗长壮硕的黑色棒身无比突兀地搭在她洁白的额头,那种视觉反差带来的震撼与满足,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。
在“啧啧”的嘬吸声中,我的整条大鸡巴被澈澈舔得像刚清洗过一样。
小妮子并没停下,反而用两只小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,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,然后,仰起那张早已红透了的小脸,努力张大嘴巴,朝着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,笨拙地含了过来。
“唔~哥哥…的…好大……好……好难……”她含糊地抱怨着,带着点娇憨的苦恼。
我是真没想到,澈澈会试图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嘴里。这过程对我来说简直是极致的酷刑,也是极致的享受。
硕大坚韧的伞状边缘一点点撑开她的唇瓣。
她的嘴唇被绷紧到了极限,粉嫩的唇肉像一道极具弹性的橡皮箍,死死地勒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。
饱满的龟头艰难地侵占着她狭小的口腔,挤压着内壁,甚至能感觉到她整齐的贝齿轻轻磕碰在柱身上的微痛。
这种痛感非但没让我退缩,反而混合着被湿热包裹的极致舒爽,催生出更狂暴的快感。
终于,整个龟头都没入了她的小嘴。
她的嘴角几乎透明,一丝晶亮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。
她皱着眉头,大眼睛里蒙上了更浓的水雾,整张绝美的小脸蛋被撑得变了形状,看起来既可怜,又有些不符合她气质的骚淫感,简直令人疯狂。
稍微适应了几秒,她的小舌头就主动动了起来。
舌尖顶了顶马眼,然后顺着沟壑滑动,缠绕上粗壮的柱身。
被妹妹湿热、紧致、无比生涩却又无比努力的口腔完全包裹,感受着小香舌笨拙而真诚的侍奉,这种背德与亲昵交织的快感,美妙得让我头皮阵阵发麻,几乎要当场发射。
“澈澈……”我呻吟着,再也控制不住,双手捧住了她发烫的小脸,腰部开始小幅挺动。
龟头在她火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,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,退出时,嘬紧的唇肉又会带来更强的真空吸。
口腔内壁的湿滑软肉摩擦快感与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交替着,啧啧的吸嘬声与黏呼呼的搅动声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她柔顺的黑发轻轻摇曳着,像被风吹皱得湖水,漾出撩人的细浪。
每当我偶尔不小心插得太深,龟头撞到她喉咙口软肉的瞬间,能明显感觉到那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吞咽反射。
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呜呜”的不堪承受的鼻音,丰沛而香甜的津液,被我进出的龟头不断带出,挂在她小巧的下巴上,亮晶晶的摆动,淫霏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