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邀请它们过来。”
什么?!
山下的眾人,包括那位花匠玄伯,全都僵在原地。
邀请?
刚才那一切,是他早就计划好的?
他故意激怒源的意志,就是为了借它的口,將坐標传遍整个宇宙?!
“这个宇宙,病得太久了。”
唐冥没有理会山下眾人的反应,只是自顾自的对林霜解释著。
“旧神主,只是个维持现状的庸医,只会把问题藏起来,假装看不见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是来根除问题的。”
“想要根除问题,就得先把所有藏起来的麻烦,都引出来,摆在明面上,不是吗?”
他的目光,扫过那副在无数生灵脑海中浮现的星图坐標。
“所以,我让它们都收到了邀请。”
“告诉它们,这里有它们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让它们自己,主动的,跑到我面前来。”
这一刻,所有人才明白唐冥的恐怖。
他是在主动製造危机!
他算计了整个宇宙,连那传说中的源与终焉,以及所有蠢蠢欲动的古老存在,都成了他计划中的一环!
他的目的,是引出这宇宙万古以来所有藏在暗处的敌人!
“疯子……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”
星妙殿主喃喃自语,眼神已经涣散。
她终於明白,自己之前那些献上侍女、討好新主的想法,是多么可笑。
在这样一位存在的眼中,她们这些所谓的星域霸主,恐怕连被算计的资格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。
黄金祖星外的虚空中,空间盪起了一丝诡异的涟漪。
那波动很古怪,不同於强者降临时对空间的撕裂,仿佛有什么东西,从存在与不存在的夹缝中,挤了出来。
一艘古老的、锈跡斑斑的青铜古棺,凭空出现。
它无视了唐冥设下的庭院规则,也无视了宇宙中的一切法则,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虚空之中,散发著一股能让时光腐朽的荒凉气息。
它没有理会那道归来的呼唤,也没有前往那副坐標。
它的目標,从一开始,就是唐冥本人!
棺材上刻满了无人能懂的古老铭文。
山巔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