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关上,天地变色。
虚空缝隙中倒飞出一人影,几人定睛一看,见是张三丰,一个个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张三丰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。
金桥另一端深入虚空,桥身每寸都爬满蛛网般的裂痕。
“张疯子,你要撑到几时?”王守仁架青铜战车到张三丰身旁,顺著那金桥透过虚空,看那狰狞巨兽。
“痛快!痛快!”张三丰大笑一声,头顶三座莲灯若隱若现,手掌轻引,天地之力在手中匯聚。
“道爷今日就要看看,这畜生能不能吞下老夫的阴阳道果!”言罢,抬手又是一击。
虚空裂缝中突然传出非人嘶吼。
那只巨爪再次探出时,表面已布满焦黑灼痕。
爪心处赫然插著半截真武剑,剑身没入处正不断渗出粘稠的血液!
“再来!”张三丰大吼一声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脚下金桥上。
阴阳二气疯狂旋转,金桥上裂缝被修补,隨风而涨,竟在虚空撕开更大的裂口。
透过裂缝,隱约可见无数星辰般的眼珠正怨毒凝视人间。。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常遇春一脸凝重地看著虚空裂缝,似是想从中看出什么。
王守仁苦笑一声:“本以为是活死人,这般看,恐怕是上一纪碾灭这洞天的罪魁祸首了。”
常遇春手中令旗轻挥,缝隙外血气更浓了几分。“张文弼挡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……
八百里外,东宫六率齐齐喷出一口浊血。
天际上,那血色空间隨风消散。一具具散发著蕴道境威势的尸体从虚空跌落。
六率各军主抬头一看,见天空上最后只剩一老嫗跟一刀客仓惶抵挡。
张辅钢枪突然分化万千,每一道枪影都裹挟著浓厚的军阵煞气杀向老嫗。
军阵空间一散,老嫗顿觉天地一宽,正要破空逃走,可一把钢杖透虚空而来,打穿她的胸膛。
老嫗艰难回头,却见老侯爷古井无波的面庞。
刚想张张嘴,却发现自己已被冻成冰雕了。
老侯爷拐杖轻点,冰雕“砰”地炸成齏粉。
那刀客见状,还想逃走,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接著便从虚空跌落。
天武侯的化身从张辅身后窜出,淡笑一声:“大帅,第七个了。”
张辅頷首,视线转向拒北关,那方向突然衝出三道血色狼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