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总督,开关门,本世子要將那耀武扬威的夏將给斩了去!”
说罢,陈闕也不管眾人反应,转身就走。
尹建忠隱隱有些异动,但因为其出身,也不能看著陈闕折在这里。
“建华,你带玄水轻骑去护著世子!”
“大兄,重骑不过万人,万一夏朝大军强攻婺江寨,到时护关大阵……”尹建华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唉……”
尹建忠轻嘆一声,他不知道护城大阵全系在玄水骑身上吗,可北七州丟就丟了,这死一个亲王世子,不是给皇室削世家私兵的理由吗?
尹家虽紧靠皇室,但毕竟也是世家之一,他们可不愿自身实力受损,哪怕丟了家族封州。
“去!”
“等等!”
刘庶突然出声,打断兄弟两人之间谈话。
“两位,与其在这里纠结,倒不如全军压上儘量杀伤夏朝军队。”
“我们几日里打不出战果,无外乎是夏军军阵太强,可夏军强,白玉骑也不是说说的。”
“到时有白玉骑凿阵,我们不难將这支夏军击溃,到时许有反攻的可能。”
此话一出,堂中不少蕴道脸上都有异动之色。
他们不少都是被接连坠落的两座洞天吸引来的,可是张辅带军驻扎於此,他们躲不过张辅灵觉,闯不过去。
可拒北关也怕出事,一直不出兵,他们心里像是被猫挠一样,痒得很。
如今有刘庶这话,他们再也忍不住了。
一苍髯老者起身,朝刘庶一拱手:“刘总督,若是玉世子遇险,老夫拼上这条命也会护玉世子周全!”
“原上老人!”
刘庶眼睛一眯,出声这蕴道在长海省中可不是泛泛之辈,神脉六转破蕴道,当初也是个风流人物。
如今又在蕴道境中浸淫多年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,前几日若不是周围有其他蕴道,原上老人怕是就要强闯了。
如今有他的保证,刘庶也算將心放下来了。
正欲开口,却听堂中其他蕴道也同时开口。
“总督放心,此次我等定当勠力同心,协助大军凿阵!”
“好!既然有诸位保证,本督也就依诸位所言!”
刘庶一顿,转头看向尹建忠,將几枚兵符递过:“尹兄,这是刘、秋两家兵符,就由尹兄坐镇中军,镇压军魂了!”
“好!”
尹建忠伸手接过,有些意气风发的起身:“擂鼓!出军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