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?那怎么会有流言?文相可知,你获得的这份殊荣来之不易,可你是怎么对待的?”
那些刚刚还激烈爭吵的大臣,见现在这情况,一个个都默不作声,低下了头。
刚刚那些话是他们说的,可太子只是一句话便改变了局势。
淮王更是欲將此事办成铁案,那还能吵吗?
到底什么意图?
不过是皇室为新储君谋划布局。
文相那边,也知文其峰行事恶劣,堂堂王卫副统领竟趁主人昏迷做出这等过分之事。
可事已至此,哪里还有转机。
文相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,朝夏皇深深一拜。
“老臣,乞骸骨!”
“准!”
永嘉帝终於开口:“徐瑞禎!”
“臣在!”
“文相之事,你负责处理!”
“哗…”
朝堂一片譁然之声,老臣们也按捺不住了。
像是文相这等重臣乞骸骨,该由吏部、礼部两部之间拿出个章程,而不是交给內卫。
永嘉帝將此事交予徐瑞禎后,这性质就不同了。
“陛下,这不合乎国法!”有朝臣出声。
“拿下!”
徐瑞禎一挥手,便有几名执金吾上来將这朝臣架了下去。
见状,眾臣一个个畏缩不敢出声。
转眼间,眾臣纷纷声討文相起来。
文相立於殿中,整个人显得格外无助。
看著往日门人弟子一个个背过身去的身影,又看到那些武勛脸上的讥讽。
文相独自立在殿中,忽然注意到自己官袍袖口已经有些脱线。
想起老妻前日还说要给他换新朝服,他当时笑著说还能再穿三年。
如今看来,倒是他太过贪心了。
感受到文相身上气质一变,太子袍袖中的手缩了缩。
止住还想朝太尉开火的淮王、越王,静静等待夏皇开口。
皇座上,哪怕永嘉帝御极已久,也有些无奈朝臣的选择。
新君与储君之间並无矛盾,可就是那些朝臣,將新储君堆积成了怪物。
“朕乏了…退朝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