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砚秋苦笑一声:“烟萝,算了!他们……不敢!”
柳烟萝见情郎面上已有绝意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越过风砚秋,將他挡在身后。
柳烟萝眼中泪光闪烁,却倔强地看向公孙盈:“前辈,刚刚出手全系我一人,您若是责罚就责罚我吧!”
见那些江南宗派之人齷齪之样,公孙盈似是失去了兴趣一般。
“你们现在退去还来得及!”
“那我们呢?”柳烟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你们也去吧,我非嗜杀之人!”
柳烟萝大喜过望,连连躬身。
“谢谢前辈,谢谢前辈!”
“嗯。”
公孙盈頷首,也不管他们表情如何,轻身一踏,便回到了画舫中。
见公孙盈离去,风砚秋也鬆了一口气,拉著柳烟萝迅速退去。
岸边那群宗门之人,各个都如蒙大赦般,鬆了一口气。
恐怖!
实在是太恐怖了!
岑昭雪再怎么说也算一方教主了,可在公孙盈手中,连几招都没接下。
枫桥砚影,兰亭萝月。
二人联手实力也不差,不说媲美教主吧,但也差不多。
可二人联手也没討得了好,不过公孙盈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嗜杀之人,也是让他们著实庆幸。
不然,这荻芦洲宗派恐怕就要復水寒宫旧事了。
不过事情已了,眾人也不愿在此停留。
刚刚已有教主级追著风砚秋二人离开了,剩下这些灵神更是怕公孙盈反悔。
见那座画舫一时没有反应,飞身离去。
不过片刻,整座西湖,只剩下师徒二人的尸身,静静躺在湖心石上。
流苏坠雪,暮色凝霜骨。
剑走残阳惊鸿瞥,剎那芳华尽灭。
江湖夜雨十年,孤舟冷月谁怜?
若问归期何处,一片冰心在天。
一首清平乐,道不尽二人之间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