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失控。
这些陌生的情绪此刻充斥在他的脸上。
而更多的是羞耻和难堪。
是被少女羞辱却仍然想要继续下去的无地自容。
他攥在她腰间手掌更加用力,想將她按下,结果少女却像是灵活的小鱼儿般起身了。
眼前光线一暗。
少女从水里站了起来。
“累了,不想玩了。”
男人微微仰著头,炙热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身上。
她身上的衣裳依旧是完好的。
只是全部湿透了。
她丝毫不在乎自己有多少**暴露在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洗。”
她垂眸看他,眼神居高临下,以命令的口气说:“洗乾净点,我喜欢乾净的男人。”
-
菀菀转头回到了房间里,换了身衣服睡了个大觉。
而暗室內的男人却依旧泡在冷水中。
他的心脉很乱。
比中了剧毒的时候还要乱。
深夜的时候,他才从水里起来,坐在少女给他定製的木质轮椅上。
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攀在轮子上,慢慢的转动著轮子。
顺著来时的路,自己回到了內室。
身上的衣裳已经湿得无法再穿了,但他看到她为他准备了乾净的衣裳。
桌上还有一碗已经凉了的汤药。
裴砚之转动著车轮子,慢慢的靠近桌边,抬手握住了那碗汤药。
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汤药的苦味在他舌尖泛开。
没有蜜饯,却回甘。
他穿上乾净的衣裳,身上还有皂香,整个人乾乾净净的睡在了床上。
室內很安静。
直到烛火自然熄灭的时候,少女依旧没有进来。
他闔目养神。
久久不能入睡。
他洗乾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