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职级以上想要知晓並不难。
徐澈轻轻頷首,继续问:“在纯粹的攻击加成权柄中,你的【玄钢臂】已经可以排在中上等,但你可知道你自身为何迟迟没突破?”
秦北朔语气存疑:“是因为我对【玄钢臂】的凝练程度不够?”
那日手臂崩碎后,他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。
假设他的【玄钢臂】再强上几分,结局是不是会有改变。
心里更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掏空战功点继续凝练【玄钢臂】。
“不,那是因为你方向错了。”
徐澈眸光锁定在对方右臂,声音鏗鏘有力言之凿凿:“有时候打破一切才会带来新生!”
“徐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北朔脑中灵光一闪而过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“来,再像当日那般对我出拳。”
徐澈缓缓退后三步示意秦北朔动手。
“这……”
对於徐澈的这个要求,秦北朔面露迟疑。
右臂生理性地感到不適。
“我会留手的。”徐澈隨口道。
“可我的右臂还没有好利索。”
秦北朔手臂轻微跳动了两下,表情依旧有些犹豫。
虽说他的断臂已经重生,但多年凝练的效果却已伴隨断臂消失。
如今的战力怕是还不及当日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徐澈並未催促,目光静静注视秦北朔。
一旁马永关与侯卫平互相交流了下眼神,显然也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好吧,那我就得罪了。”
秦北朔並不是个犹犹豫豫的性格,当即转了转右臂摆开架势。
徐澈勾了勾手指头。
“破岳!”
秦北朔单脚踏地爆冲,施展出与当日一模一样的招式。
右臂裹挟著凌厉劲风呼啸,气势依旧惊人。
完全看不出有曾有折断过的跡象。
“嗯?”
全力轰出的秦北朔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疑惑。
不知是否是错觉。
他感觉整条右臂的发力竟隱隱比当日还要丝滑得多。
“是我感觉错了还是?”
不等秦北朔仔细思考这个问题,整个人表情倏然僵硬。
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就从额头冒出。
一抹痛苦之色不受控制迅速爬满面部。
“嘎吱~嘎吱~”
整条右臂竟再次被徐澈单手捏住,咯吱作响传出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