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断变化半天。
半晌后,他猛然踹翻办公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: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我才是天权营营长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小型会议室內。
裴少衡坐在上首。
麵皮白净的跟班百夫长正在分享情报:
“据多方情报交叉验证,徐澈的五位亲传,叶霜月,姜越鲤,姜越溪,白秋暘,裴一嬋等人今日均在训练场训练。”
“除开他们,整个玄武营的战士也分批不断前往训练场似乎在演练什么,但演练的內容均以叶霜月五位亲传为核心。”
“据参与演练战士口中得知,这似乎是某种小型合击阵法。”
说罢,他看向裴少衡。
裴少衡点点头,继而眉毛一掀:“大家有什么看法?”
“虚张声势而已!演练小合击阵法有何用?我认为这是个好消息,这代表玄武营的玄武大阵还没修復!”
“不能大意,玄武营最近变化太大,百夫长杀戮锦標赛与千夫长擂台战已经能说明一切,玄武营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玄武营了!”
“不不不,今日与昨日比赛只能体现百夫长和千夫长的水平,但兽潮防御战可是检验军营整体实力的!玄武大阵未修復,什么办法都是徒劳。”
“就是,徐澈再厉害还能修復玄武大阵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停!”
裴少衡抬手打断眾人议论。
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光一凛:
“不管军团战备赛前两天成绩如何,这兽潮防御战必须贏下玄武营,能不能做到!”
“能!”
千夫长齐声应喝自信满满。
“好,散了吧。”
裴少衡摆手吩咐:“天还尚早,再演练几遍。”
“是!”
待眾千夫长远去,裴少衡鼻腔发出冷哼:
“小合击阵?徐澈,这就是你的底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