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看向空空如也的石台。
向井裕只感觉身躯如同电流游走,不受控制地疯狂战慄。
在听到源尊说感应不到羽翼气息之际,他心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预感成真了。
几息內,鸡皮疙瘩从脖颈,手臂一寸寸凸显。
眼瞳早已缩成钢针,面部也如同石塑般僵硬。
从呆滯的目光就可以看出,他此刻大脑绝对是懵的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向井裕已经分不清是脑中还是耳道嗡鸣震震了。
他只知道一个事实。
那就是完了!
源尊为了这件宝物甚至都亲自化身跟来,结果却出现这样的意外。
不用想,都知道源尊此刻得有多暴怒。
“羽翼!吾的羽翼被窃走!何人!何人!究竟是何人!”
“竟然窃取吾的源甲羽翼!罪不可恕!罪不可恕!”
虽迟但到。
源尊的咆哮在向井裕心头剧烈震盪。
当即令向井裕面色一白,嘴角渗出几丝血跡。
他还是低估了源尊的愤怒程度。
之前源尊可从来没表现出如此情绪化的一面。
声线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虚无縹緲隔著一层薄膜,仿若直接作用在心灵。
嗡——
胸口铜镜持续震动,灼热的气息喷吐而出。
不待向井裕有反应,古朴铜镜便主动飘浮在半空。
缕缕金芒在铜镜上空凝结,很快化作身穿四翼源甲的源尊。
眼下这种情况,他早已无心再担心是否会暴露了。
“源尊大人!”
窥见源尊真容的向井裕飞速低下头,心臟跳如浆泵。
虽是第二次得见源尊真身,但他依旧倍感震撼。
尤其是凭空浮动的四翼,更是让他感受到极大的压迫感。
源尊看都没看向井裕一眼,身影迅速飘向石台。
“吾的禁制竟是自行消散的,羽翼消失绝不超过半刻。”
“感应不到,为何吾感应不到?”
“是掌控此地的纯血骸裔族乾的?还是源甲套装其余几翼的拥有者?”
“不对,就算真有骸裔族,为何我会感应不到?难道是……”
“体內洞天还是界域?还是源套装其余几翼的拥有者已经將其融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