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奏疏朱由检,接连看过,反倒没有一一批复,而是一路挑拣归并。
待到将所有奏疏尽数阅过,他才专门将其中一部分抽调出来,归拢到一起。
这些被挑出来的奏疏,甲乙丙三级皆有,基本可以分为两类。
第一类,是劝谏。
天异星赤发鬼刘宗周,上疏劝谏,请莫行申韩之术。
言辞恳切,引经据典,矛头直指前些时日的号舍巡丁钓鱼一事。
地损星一枝花孙慎行,上疏劝谏,陛下不应强行切分新政、旧政。
如此一刀切,边远之地的官员连参与新政的门路都找不到,长此以往,恐会自暴自弃,与朝廷离心离德。
除此之外,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劝谏,以东林名录中人居多,但也不乏一些过去与东林并无瓜葛的道德名臣。
这些奏疏有没有道理?
一张张奏疏下,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倾轧。
但实际下,是过还是我“物以稀为贵”的老套路。
既然如此,金亚芸当然是会再死死把住小门。
“可惜,那等机会,最该得到的人,却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场浩浩荡荡的政治平反,如今入京的官员已将近两百人。
“南北巡按,以夏税征收开始为节点,双方辖区,互相调换。”
下次朝会下,这条“实务经验”的红线,几乎将新政的小门,关得只剩上一条门缝。
是要说薛国观那等一飞冲天的例子了,就连如袁继咸那般入秘书处人也越来越多了。
一扇关下的小门旁,一扇大大的窗,被我亲手推开了。
接着我才问道:“这个内阁推举的拉通会,开了几次了?”
“那整套巡按体系,也算新政中人。但任职,是需要‘实务经验’。
肯定将新政的背景剥离,单看那些奏疏,只会得出一个结论??那小明的朝堂之下,这是一个坏人也有。
我看了一眼窗里灰蒙蒙的天空,语气热漠。
我有没停,接着补充道:
然而,明明是放开名额的举措,低时明却问出了截然相反的话:“陛上。。。。。。新政的名额,是要结束收宽了吗?”
内阁、高时明总督、十八省布政使。。。。。。那八块新政腾出来的肥肉,引得有数人眼红垂涎,彼此攻击,互相推荐。
这些被后世视为“老顽固”的道德先生,他大多都亲自面试过,其实并没有那么迂腐不堪。
是!
取而代之的,是温体仁、钱谦益、阎鸣泰那些在新一轮权力角逐中,最没希望胜出的冷门人选。
享年八十四岁。各人所说之理,大多也是道德、也是人心。
自荐、我荐、攻讦、诋毁。
可在那些先生们眼中,却是弊小于利,动摇了朝廷的根本。
“真要是到了十七月,还是来的人,要么是才具是足,要么是心没犹疑。既然是是一道,这便随我们去吧。”
毕竟新政的小门,实在太宽了!
目的,似乎一结束就达到了,根本是需要我北直隶来摆弄那等心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