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么人?
古族的先祖。
哪怕是只有一小部分力量,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巔峰六重证道境能抗衡的。
但现在陈稳不仅做到了,还让他產生了极大的危机感。
要知道,他留存著力量和残魂於现世,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活出第二世来。
但如果他真的被打爆了,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。
甚至於,他的一切心血都將会化为泡影。
念及此,魁影终於是忍不住了,连声朝还在发愣的古泠鳶道:“你还杵著干嘛,快点出手啊。”
此话一出,古泠鳶下意识打了一个激灵,然后才反应过来。
对啊,现在自家先祖之灵已经把陈稳缠住,正是我出手的好时机。
对对对,我绝不能把浪费了这个机会。
念及此,古泠鳶的心头便燃起了巨大的希望。
隨即,她没有再犹豫,手猛然地一番,一柄帝剑入手。
而在帝剑出来的一瞬间,眾人的目光皆是被吸引。
而叶沉雁得是瞳孔猛缩,脸色狂变不止。
別人也许不知道,这是古千鶯的本命帝器。
但她作为陈族的前族母,哪里会不知道。
而且,这一柄帝剑算是他们陈族较为完整的帝器,其中的威力更是不言而喻了。
“古千鶯,你无耻。”
在极度愤怒之下,叶沉雁终於忍不住了,当著眾人的面指著古千鶯破口大骂。
古千鶯冷冷地开口道:“帝剑是本座的,本座想给谁就给谁,你能奈我何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叶沉雁又气又怒,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低估这一族人的无耻。
“无能狂吼,最可笑。”古千鶯淡淡地开口道,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自得。
显然,在她看来有古族先祖的压制,再有她的帝剑压阵。
古泠鳶就是再不行,也必能將陈稳斩於会场之下。
而叶沉雁也是看出了这一点,才会如此的愤怒。
眾人看著这一切,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但古千鶯有句话没有说错,帝剑是她的,她自然是有资格给予任何人。
其他人再不满,也只能憋著。
“好好好,记住你这句话了。”叶沉雁怒极而笑,最后更是一巴掌便將身前的桌子拍碎。
“呵呵,你们没有机会了。”古千鶯冷嘲一笑,言语中全是自得与嘲讽。
而魁影也看到了古泠鳶手上的帝剑,顿时激动地朗笑了起来:“好好好。”
此时此刻,他终於是放下心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