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偶尔冒出些血泡。
蜷缩在血池池底的廉离心中大恨。
该死的拾墨染!
他绝对知道正道的手段,竟然没有提醒他一声,还派人催促他快点动手!
该死的!
这笔账,他给他记下了!
而这处宅邸的人也被那声穿透灵魂的恐怖惨叫给吓得不轻。
一个个龟缩不出。
原来还在跟王美竹对骂的娇媚女子也脸色大变,慌忙冲回了屋中,关紧房门。
任王美竹骂得再难听也没有出来。
王美竹自然听到了那声惨叫,心思转了转,没有冒然去找廉离。
她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。
自从她到了这里,连廉离的面都见不到了。
这宅邸里居然还有三个侍妾。
两个都怀着孕,其中一个看着像是即将生产。
这个叫诗沐晴的贱人日日勾着廉离,还不是连个蛋都没怀上!
王美竹心中愤愤,一个人也骂得无趣,只能让丫鬟将她扶回去。
一路上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,心情愈发阴郁。
结界外的景色是千篇一律的素白,连朵花都没有。
单调得不行。
王美竹有些嫌弃。
原来住的地方多好啊,气温适宜,虽说雨多了点,但景还是美的。
平时还能出去逛逛街。
这破地方除了冰就是雪。
一点娱乐都没有,没劲!
一抬眼竟然看到苏叶那个木头站在廊下,只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转身回了屋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活像她是个洪水猛兽。
王美竹气不打一处来。
死木头不是病了吗?
不过是叫她跟她联手而已,居然就能把她吓病。
懦弱成这样,会有男人喜欢才有鬼!
不过一个玩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