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综合比对众多被镇压的凶物、魔物、鬼物的资料,寻找与锁链相关的线索。
他们怕有什么不可控的凶物即将出世。
……
陶书逸通过特殊感应,进入了一个禁锢空间里。
仅仅是抵达这里他就差点魂飞魄散,鬼力动荡十分剧烈,重伤在身。
古朴书册绽放出清正之光,一个个古字围绕在他周身。
许久,他浅淡的身影才渐渐凝实。
抬起头环顾四周。
这里还是记忆中那么昏暗,神秘的血红阵纹铺满了石室。
可怕的力量通过地上一圈圈一道道玄奥的阵纹在中心点汇聚。
那位置已经有了一个极小的气流旋涡。
陶书逸神色平静,几步就走到旋涡汇集之处盘膝坐下。
刹那间,一道道暗色的阵纹自他身下铺开,暗红的光芒层层亮起,一缕缕极恶之力强行往他鬼体里灌注。
令原本清灵至极的鬼魂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古朴书册在他体内不停闪烁,疯狂吸收转换能量。
这个过程极凶险也极痛苦。
两种气息互相吞噬,必会有一个输赢。
处在这两者之间的陶书逸连身形无法再维持稳定,但他的眼神却是极坚定清明的。
那双修长的手也很稳,一直握着儿子的魂牌,源源不断的清正之气将之包裹。
魂牌上道道裂痕造成的痛,强过这极恶之力灌体之苦万倍。
来到这里是一次极凶险的过程。
要从这里走出去又是另一道生死关。
必须要融合这里的力量,又不能失去理智,稍有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这里是他唯一知道的连通鬼域和此处空间的路。
一条可能没有回头路的死路。
但他心甘情愿。
魂牌碎了大半,儿子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?
他很后悔,明明已经收到了儿子供奉的酒水和酒具,他就该在鬼域入口守着,不让他进来。
越来越磅礴的能量在陶书逸体内肆虐,他却像一无所觉一般,脑海里想的都是和儿子的回忆。
太美、太温暖,又太……短暂了。
明明该是调皮的时候,阿文却总是喜欢坐在他腿上,听他给他念书。
每天不给念就不肯好好睡觉。
“爹爹,你吹笛子的样子好好看,我也要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