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指头顶,“抵挡暴风雪的结界就来源于雕像。”
那个姿势……她理解的是跪地向神明献上供奉,但其实是接受赐福
黎昔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宴九知侧首吩咐副将去找房子。
他的亲兵足有一百人,都得想办法安置下来。
两名副将领命而去,其余人一前一后将两人护在中间。
简枫宵和安玉戴着兜帽走在最后,不停传音。
【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?我真是急死了。】
他俩这几天时不时就讲太贤宗的事,讲之前几人一起历练的事,两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和之前遇到的人一样。
【宴师弟和黎师妹应该快要清醒了。】简枫宵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二人,心中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倒是其他人不好办,宴师弟的两名副将其中一名正是同门厨修何义师兄。
另一名是长宁剑宗的弟子。
亲兵里面也有好几个是十大宗门的人。
也不知要经受什么样的刺激才能清醒
“啊啊啊啊——放开小爷,小爷有的是钱,只是今天忘记带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一个衣裳脏污的少年被客栈扔了出来。
才刚刚触地,他就弹跳了起来,指着客栈破口大骂:“小爷今儿遭了难,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给我等着,回头让我大哥收拾你们!”
身材高大的掌柜走出门,目光疏淡:“还望客人知晓,小本经营,概不赊账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客栈,竟是半分也不在意少年口中的威胁。
宴九知脚步顿住了,诧异唤了声:“小南?”
表弟怎么会在这儿?
还脏成这样……
那头发比乞丐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“啊?”黎南茫然回头,就看到了自家表哥,以及他身边那位戴着兜帽的少女。
他顿时激动了,三两步冲了过去,“表哥,快,我被下了禁制,灵力无法动用。”
宴九知左手还被黎昔掐着,伸出右手搭上黎南的脉门。
下禁制的人修为和他相当,或许只是想给小南一个教训,并未伤他根基。
解除倒也不难。
只是这小子眼睛往哪儿看呢?
黎南低着头,死死盯着两人的手,困惑得不得了:“都掐出血了,你俩这手牵得是不是过于热情了?”
都不用灵力护一下体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