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搞笑!
舞姬不过区区炼气期而已。
王奎是个什么身份修为
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要怪舞姬破了他的圣洁金身
用手段怎么了?男人就一点感觉都没有
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凭什么因此厌恶她难道她还能选择父母不成!
魔蛊,那可……真是个好东西啊!
种下魔蛊之后,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,可以肆意妄为,恶她所恶,再也没有仆妇敢欺负她。
可惜就是被发现太早了,不然,她作死王家!
她冷冷地笑着,紫色的瞳孔中尽是讥诮,一字一顿:“死得真好。”
众人并不意外她的回答,王家纠葛他们早已知晓,现在只不过是确定一下她的身份罢了。
魔族在结界里,明显做不了什么,另一个跑出去的也有人追。
血玉蛛娘跟小乖打得正起劲。
他们可以趁攻击的时候和魔族进行一场亲切友好的交谈嘛。
彰显一下十大顶级门派气度。
“廉离,神魂和肉身千刀万剐是什么感觉啊?”太贤宗修士砸出一大把符箓,语气十分温和。
“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痛?”长宁剑宗修士一脸严肃劈出数剑。
“有多痛?是连续不断的痛吗?能不能形容一下?我想做个医学记录。”黎昔拿出一个空白玉简来,一本正经看着廉离。
她真心想知道,看她真诚的眼神就知道了。
廉离气了个倒仰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,好样的!”
“谢谢夸奖,虽然你是差了我们许多,不过也不要气馁,下辈子待在魔界别出来就是了。”天衍门修士安慰道。
“说的这是啥话呢?哪来的下辈子?!”仙鼎门的壮汉不依了,瞪了他一眼。
鬼的下辈子,不把这魔族弄到神魂俱灭他气难平啊!
不提以前的事,光是这次变成黑雪灵他就遭了不少罪。
直接成了囚徒,天天挖矿不说还要遭受非人虐待。
“我说错话了,该打!没有下辈子,马上一了百了了。”天衍门修士立刻认错,还自打了两个嘴巴。
廉离紫瞳中泛起异色,“一群低贱的蝼蚁,竟然妄想杀死本尊!”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一团暗影,冷声道:“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”
“以伤为祭,万蛊噬天!”
他话音刚落,掌心的暗影就变得凝实,像个灰黑色的鸡蛋,很快,蛋破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