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
前厅里,裴清舒眉头深锁。
案几上的茶早已凉透,她却一口未动,只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忽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,她猛地抬头。
只见一朵红云向自己飘来。。。。。。
她几乎是扑了过去:“昨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一把抓住孟瑶的手腕,握得极紧:“裴。。。。。。我那个爹,他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她昨夜在宴席上,听着裴寅初当众一句一句攻讦楚墨渊时。
那种感觉,说不出的熟悉。
按照她在现代博览群书、又在楚国写了那么多话本戏剧的经验来看。。。。。。
裴寅初分明是就是一个即将变态的反派。
随着剧情发展,反派一般会短暂猖獗一段时间,蒙蔽众人,打压正派,甚至还有可能获得部分胜利。。。。。。
于是,她开始为孟瑶和楚墨渊担心。
可没想到,结果竟然当场反转。
若不是她还记得自己姓裴,她怕是当场就要鼓掌。
可等她和祖父被福公公带进厢房,窗外禁军森然、刀戟林立的那一刻,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也是局中之人。
而这一局,连接着的。。。。。。是生死。
见惯了大风大浪,位居内阁首辅的祖父,彻夜未睡。
而她守在榻前,听他一遍遍推演最坏的结果。
被裴寅初一人拖累的全族。
其中不罚清贫之人,他们一辈子没有离开东越。
这次却要一并赴死。
祖父骂了裴寅初整整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