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雍王怒声喝止,“亡国二字,岂容你信口而出!”
他向陈昌明的方向逼近一步,目光凌厉:“这些年,若非太子妃镇守常山大营,我楚国西境岂能稳若磐石?一年前,若非她力挽狂澜,罪人楚荇知早已窃国成功!你信口开河的一句‘亡国之兆’,竟想抹去她一次次救国之功?!”
陈昌明咬牙:“一事归一事!太子妃有功当赏,但也不能因此违背祖制!我楚国如今根基深厚,社稷稳固来,若因此触怒上天,你我皆是楚国的罪人——”
“陈阁老言重了。”一道冷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,打断了他。
是楚墨渊。
他冷冷开口:“你方才说,我楚国根基深厚、社稷稳固,却又说,若太子妃参政,便会天怒人怨、山河倾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微微一顿,唇角寒意渐深:“那孤倒想请教,我楚国的稳固竟如此不堪一击?”
陈昌明面色微变,却仍硬着头皮道:“太子殿下莫要曲解老臣之意,老臣所忧,皆是江山社稷。”
皇帝静静地听着,面上不悲不喜。
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起身:“亡国?若真到了那天,朕自当以死承天之怒,以谢天下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满殿文武齐齐跪倒:“陛下息怒!”
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:“后果由朕一人承担,诸位可还有异议?”
“臣等谨遵陛下圣谕。”
众心归一。
孟瑶有些意外地看着皇帝。
直到下一瞬,她的手被温暖的手掌握住。
楚墨渊与她十指紧扣,并立于御阶之下,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。
册封之事,终于尘埃落定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同日,皇帝再下旨。
册封嫡次子楚菘涧,为睿王。
命其十日内迁出太医院,入住睿王府。
皇帝还下令,睿王体弱需长居府邸休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待其病愈后,迁往闽南,长居于封地。
至于他的身体。。。。。。
并命太医院正史陆文弼,兼任睿王府长史,负责其一应医治。
这一道道口谕晓谕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