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俾斯麦——
她竟然正鸭子坐在地毯上,身上只穿着圣诞特色的情趣内衣,白色的长袜衬托着修长的双腿,披风散落在肩,正低着头,似乎还在给自己绑上最后一条丝带。
她抬头的一瞬,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我整个人怔住了,嘴巴张开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从未想过俾斯麦会以这样的样子,出现在我面前。
俾斯麦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提前到来。她的动作僵住了,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绯红。
“……你、你来得比我想象的早。”她低声嘀咕,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慌乱与羞涩。
那一瞬间,她看上去既像失手暴露的小女孩,又像拼尽全力鼓起勇气的女人。
我心口剧烈跳动着,不知该开口说什么。
俾斯麦却在短暂的慌乱后,轻轻深呼吸了一口气。她抬起头,脸颊依旧绯红,却直直注视着我,声音微颤,却清晰无比:
“这是……我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。”
她低下视线,伸开双臂,像是把自己交付出来,声音更轻了一些:
“喜欢吗?……这是属于你的俾斯麦。”
沉默半拍,她又抿唇,轻轻补上一句:
“圣诞快乐,指挥官。”
我怔怔地望着她,大脑像是被一瞬间抽空。那个在宴会与战场上总是冷冽如冰山的铁血女王,此刻却以如此火热、直白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。
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心口狂跳,呼吸骤然急促,腿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。
我直勾勾盯着她,眼神像被钉死在那副圣诞装扮上。
灯光下,她白皙的肌肤与圣诞的红白色调交织,性感而又圣洁,强烈的冲击让我心底一片混乱。
“指挥官?!”
俾斯麦明显慌了神。她急急起身,披风散落,几步来到我面前,弯下腰,伸手扶住我的肩,冰蓝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焦急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还是哪里不对劲?!”
我抬起头,近距离望进她那双慌张的眼睛。心底一阵刺痛与温热交织——原来,这个不善于表达的女人,其实会因为我而失去冷静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。伸手握住她的手臂,沙哑却坚定地开口:
“……不,我没事。”
我看着她,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:“俾斯麦……你很美。真的,很美。”
她愣了一下,睫毛轻颤,脸颊更红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继续说,声音低沉而真切,“谢谢你的圣诞礼物。我……很喜欢。”
她的眼眸颤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金色的发丝遮住脸颊,白皙的肌肤浮现一抹晕染开的粉红。
就这样,她让自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,不再是那个冰冷不可侵犯的领袖,而是一个渴望回应的女人。
——就在我伸手抱住她,唇与唇交错的那一刻,一切克制彻底瓦解。
屋子里只剩下灯串发出的微光与呼吸声交织,彩灯的倒影摇晃在俾斯麦雪白的肌肤上,让她像是披着夜空与星光的圣诞礼物。
我伸出手,把她整个揽进怀里,那一瞬间她身体轻轻一颤,仿佛整个人都溶进了我的怀抱。
她的唇凉凉的,却带着酒意的甘甜,我吻上去时,她先僵硬了片刻,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“嗯……”鼻音被我唇舌堵住,化成了温热的颤抖。
她并不熟练,牙关紧张地闭着,直到我耐心舔舐轻啃,她才羞怯地张开口,舌尖小心地迎上来。
“啾……嗯、呃……”啼声被吻得支离破碎,混合着唾液的湿润声在指挥室回荡。
俾斯麦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袖,像怕自己会被吻得溺毙在快感里,她平日里冷冽的气质被彻底剥离,只剩下战栗与本能的渴望。
我松开她的唇,沿着下颌与脖颈一路亲吻,她喉咙溢出的喘息带着颤音:“指挥官……啊……你……”声音细得快要散掉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我的手从她披肩下探入,直接触到内衣覆盖不住的柔软,指尖一沉,掌心就陷入滚烫饱满的曲线里。
“啊啊——!”她猛地缩肩,胸脯却更加挺起,像是被我揉捏牵动了全身神经。
她雪白的乳房被紧绷的布料勉强托住,我隔着蕾丝狠狠一握,乳肉从缝隙里溢出,乳尖已经挺立,坚硬地顶着我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