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……请您尽情索取……普利茅斯的全部……都已经是您的了……”
我一手撑在她脸侧,一手分开她那柔软的大腿,将自己再次顶入她蜜穴深处。
“啊啊……!!”
她仰头尖叫,整个人猛地绷紧,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,蜜穴被我猛然贯穿,发出“啵呲”一声湿润的水音。
我开始猛烈地冲刺——
“啪啪!啪啪!啪啪!”
躺椅在星空下发出吱呀的颤响,而她的娇吟也变得高昂失控:
“啊啊啊啊——好、好快!指挥官大人!太、太深了啊啊啊!!呜呜……进来了……好热……我……好喜欢……!!”
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我的腰,死死扣住我不放,整个人几乎被我钉在躺椅上,腰肢随着我每一下的重击而剧烈摇晃。
她哭着、笑着、呻吟着,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,星光洒在她的睫毛与唇角,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涂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光辉。
“哈啊……呜呜……太激烈了……但我、我好爱您……请一直、一直都要我……就这样、狠狠地……啊啊啊!!”
我低吼着,继续一次次顶撞她深处,每一下都毫无保留地贯穿,撞得她全身痉挛,蜜穴疯狂吸附着,仿佛要将我整根榨尽。
她的双腿在高潮中死死夹紧我,身体抽搐着,高潮如潮水将她席卷。她哑着嗓子哭喊:
“来了啊啊啊——指挥官大人啊啊啊——我又……又要去了!!呜呜呜……我好喜欢您啊……!!”
我再也抑制不住,在她最深处再一次释放,将炽热的欲望,连同全部的情感,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。
“普利茅斯……!”
我将她整个抱紧,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,灌注着、灌注着……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,泪痕斑斑,唇边却带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。
她喘息着,声音轻微到仿佛随风消散:
“谢谢您……愿意如此拥抱我……今晚的我……真的好幸福……”
……
海风轻拂,天穹如洗。
港区主广场在今日被布置得如梦似幻——银白与淡金色交织的皇家纹章在拱门上飘扬,遍地铺设着纯白玫瑰与鸢尾花,来自各阵营的代表齐聚一堂,摄影机、航拍浮空艇早已就位,誓约将在全世界的瞩目中展开。
此刻,三位新娘尚未登场,而我身着礼服,立于舞台中心,身旁是镇守典礼的第一夫人——武藏,她微笑着替我整理衣领,低声耳语:
“今天是你让整个世界为之一震的一天呢,我的夫君。”
人群逐渐安静,聚光灯汇聚至广场尽头。
此时,一辆皇家马车缓缓驶入,伊丽莎白女王身披皇家披风,戴着王冠,在女仆队的簇拥下走上贵宾席。
她今天罕见地没有表现出傲娇的戏谑,而是神情端庄,仪态从容。她望向我,目光复杂。
“真是难得……我皇家最骄傲的几位舰娘,竟然全都心甘情愿地愿意追随你。”
她轻声自语,却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微笑着补充道:
“也好,既然她们得到了幸福,那本王就不做拦路的狮子了。”
身旁的贝尔法斯特和天狼星相视一笑,而伊丽莎白则落座,静候典礼开始。
随着奏乐声起,典礼正式开始。我的目光望向红毯尽头,那里,三道熟悉的身影依次登场——
狮身披雪白王者披风,身段挺拔,神情傲然却柔和。她眼神中没有平日的戏谑,而是近乎神圣的坚定。她举步走来时,目光始终锁定我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只是皇家骑士……更是你生命中唯一的‘狮’。”
特拉法尔加一袭银蓝礼裙,佩剑收鞘,步伐沉稳。
与其说她是在走向誓约,不如说是在走向命运。
只是当她目光触及我时,那层严谨的伪装悄然碎裂,她唇角轻颤,眼神泛起柔波。
“……记下了所有关于你的笔记,终于……我也成为了你日记中的一页。”
普利茅斯一改女仆服,换上精致皇式礼装,手持鸢尾花束,步履优雅地走向我。她始终保持微笑,只是那笑意中藏着深深的温柔与献身。
“能成为您‘特别’的舰船,真是……普利茅斯此生最大的荣耀与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