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撞击声在房间中连绵不绝,三位新娘时而彼此接吻,时而一同舔舐我的胸膛,时而交错着抚慰我的敏感地带。
而我置身其间,不断被她们牵引、交缠、爱抚、吞没,那是从未经历过的立体快感,像是被幸福三面围困,永不脱身。
“果然……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味道……”狮笑得痴狂,“再来一次吧……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狮那具汗湿滑腻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,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,眼角浮现迷离而满足的笑意,但我知道,她的欲望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她半躺在床头,金发凌乱披散,胸口剧烈起伏,双腿还微微张开,蜜穴在先前的激战后仍在收缩,残留着我与她交合的痕迹。
我俯身过去,轻咬她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:“狮,你确定要再来一次吗?”
她缓缓睁开眼,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,明明眼神已经发虚,却依旧倔强地回道:“哈啊……问这种话……你这个家伙……敢不来,我就咬断你……呃啊啊!!”
我话都不等她说完,便再次将肉棒猛地贯入她体内。
“噗呲——!”
蜜穴仿佛早已为我做好准备,一插到底,肉棒直接撞进最深处,撞得她一声尖叫,头猛地往后一仰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腰: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疯了吧!?你这家伙!呜呃呃呃……!”
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,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,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黏腻的淫声,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:“啪!啪!啪!”
“你不是想让我操得更狠一点吗?”我咬牙低吼,腰部猛地发力,撞得她整个人几乎弹起,“来啊,坏姐姐,就喜欢你叫得撕心裂肺的模样!”
“啊啊啊!!住……住口!呃啊!你……你再说我就……呃呃呃……我就把你榨干!听到没有啊——!!”
她明明咬牙切齿,身子却早已被操得崩坏。我盯着她那颤抖的乳房,俯身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尖,舌头死死缠绕,牙齿轻咬。
“啊啊!!不行……那边……也太……哈啊啊啊……要疯了要疯了!!!”
狮的腰肢已经失控地乱扭,双手抱住我的背,指甲死死陷进皮肤,而下体被我连绵不断的冲击蹂躏得“啪唧啪唧”作响,她的呻吟早已破音成了惨叫。
“呃啊啊啊啊!啊啊啊!!啊啊!我……我又来了!又高潮了——!”
她娇躯一阵剧烈抽搐,腿猛地夹紧了我,蜜穴像狂乱般地收紧,我却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速度,狠狠地将精液强压着欲望一点点逼至极限。
“哈啊……狮……你这骚姐姐……今天就让你彻底昏过去——!”
“啊啊啊啊啊!!啊——呃呃呃呃……啊啊啊我……我受不了了!呃啊啊……不要再……我……啊啊啊我又……又又又啊啊——!!!”
她连着两次高潮,每一次都让她几乎昏厥过去,双眼翻白,唇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我死死抱住她,在那最后一刻深深贯入,腰部猛地一挺,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被榨到极限的子宫深处——
“呃啊啊啊——!!射了!!啊啊啊啊啊!!!”
精液灌注的那一瞬,狮猛地弓起身躯,喉头一声近乎绝顶的长叫,双腿发颤地绷紧,然后全身一软,彻底瘫倒在我怀中。
她娇躯抽搐着,嘴唇微张,眼角泪痕未干,昏迷前还吐出几声朦胧的呢喃:“好满……都在我里面了……你这家伙……真是……混蛋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将她紧紧抱住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两人满身汗水,心跳几乎重叠在一起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而我那灼热的欲望依旧高涨——这才不过是轮流的第一场。
身侧的普利茅斯与特拉法尔加正悄然靠近,眼中满是炽热与战意。
“主人,”普利茅斯笑得优雅而妩媚,“我们也想要……那份让人爽晕过去的宠爱哦。”
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,缓缓压上她们之中下一位的身体:“那就别等了……我今晚,会让你们全部……像她一样。”
普利茅斯跪伏在床上,柔白的身躯沐浴在床头灯那朦胧橘光中,背脊曲线优雅得像雕刻出的女神,白丝吊带从香肩垂落,胸前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乳房上,勾勒出她那一对优雅高耸的乳峰。
她的下体早已滑腻不堪,水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微微荡漾着,蜜穴微张,宛若盛开的花苞,等待着再次被贯穿。
她回眸望我,那双如水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湿意,却依旧温柔:“主人……刚才宠爱了狮小姐……接下来,能请您……用同样的方式,把我也……彻底染上吗?”
我没有回应,只是沉默着走上前,单手握住她纤腰,膝盖跪地,扶起她的屁股——那圆润雪白的臀瓣就如最极致的艺术品,轻轻拍上去便“啪”的一声弹开。
她颤了一下,却没有抗拒,反而微微挺起腰肢,将湿热的穴口正对我的龟头,低声哼道:“嗯……我准备好了,想要主人的全部……狠狠地,灌进去……”
“啧……你这骚女仆。”
我低骂一声,猛地一挺腰——
“噗哧!!”
肉棒一口气到底,炽热滚烫的肉柱在那湿润紧实的蜜穴中挤压开每一道褶皱,龟头一举撞上花心深处。
普利茅斯几乎是尖叫着迎来贯入:“啊啊啊啊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