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的舞池氛围里,我与前卫贴得愈发紧密,呼吸与心跳都混在了低沉的旋律里。
她的礼服在旋转间轻轻摇曳,那份优雅与妩媚,让我几乎移不开视线。
我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轻轻挑逗:“前卫,你知道吗?你这身衣服真的很美……美到让我,有点难以冷静了。”
话语像火星一样落在她的耳畔。她猛地一颤,整张脸立刻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就在这时,我贴得更近,她似乎也察觉到我身体逐渐失控的反应。呼吸骤然一紧,她僵了片刻,眼神慌乱,却并没有推开。
“你、你这个……笨蛋指挥官……”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羞涩和慌乱,可手却反而更紧地攀在我肩膀上,像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紧张。
我能感觉到,她虽然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,却没有拒绝,反而在这暧昧的黑暗中一点点向我靠近。
她的香气、她的温度,还有那份不自觉的依赖,全都让气氛愈发炽热。
音乐继续流淌,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,已经不只是舞伴那么单纯了。
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,只剩下我与她。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。
我轻轻抚过她的后背,指尖顺着曲线描摹,贴近她耳边低声呢喃:“前卫……你这模样让我根本冷静不下来,我……有些想要你了。”
她全身微微一颤,像被雷电击中般僵硬了一下,随即呼吸更乱,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别、别说这种话……”她小声抗议,声音却发虚,身体却没有退开。
我轻笑,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前,低声挑逗:“感受到了吗?这就是你带给我的影响。”
前卫慌乱地瞪了我一眼,唇瓣抿得紧紧的,可指尖还是在我的引导下触碰到我的异样。
她立刻羞得几乎要缩回去,半是慌张半是无措地低声道:“你、你这个……真是无法无天的家伙……”
可她终究没有放开,而是紧紧抓住我肩膀,像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对抗心里的羞涩。
暧昧与热意在我们之间不断升温,舞曲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的背景音。
舞池的黑暗与音乐让一切都像被隔绝开来,只剩下我与她。她娇羞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。
我们的脸越来越近,呼吸已经完全交缠在一起。
她的睫毛在昏暗里微微颤动,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离我只剩下最后一寸的距离。
前卫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肩膀,整个人僵硬又期待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沉溺。
然而,就在我们即将吻上的瞬间,头顶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,强烈的光线把舞池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!?”我和前卫同时一震,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立刻条件反射般分开。
她满脸通红,慌乱得不敢直视我,我也只能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,压下心口那股燎原之火。
就在这时,我余光瞥见方才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影,他趁着黑暗,竟在舞池角落对一位穿礼服的年轻女性动手动脚。
那女生满脸惊恐,几乎要呼救。
我心头一冷,立刻沉声喝道:“住手!”
几乎同时,前卫拔剑的动作干脆利落,声音铿锵:“卑劣的行为,在此终结!”
我们一前一后,将那猥琐的男人钳住,狠狠按在地毯上。
周围的宾客一阵骚动,随即爆发出掌声与喝彩。
那名女子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,眼中带着感激。
可抓到手的人一核实,居然只是个趁乱耍流氓的无赖,并非所谓的塞壬间谍。
我和前卫互相对视,眼神中同样写满了尴尬:一连两次,我们的“机密任务”都变成了当场抓捕歹徒。
她的脸颊仍旧红得厉害,剑锋却迟迟没有收回。
我的心口同样滚烫,刚才被打断的那一瞬间,让彼此的欲火根本没能熄灭,反而被硬生生吊在心头。
我忍不住轻声对她说:“看来今晚的舞会……比想象中热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