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承认得毫不避讳,毕竟这种局势下,光明正大是种愚蠢。
“所以是亲港区派吧?”
她轻轻点头。嘴角轻轻一挑,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地说:
“难道还有别的答案吗。”
我不意外,却也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继续道:“我们的港区,至今未与任何阵营结盟,这是事实。”
“但你、我,还有你的神器与舰装……”她目光扫过我肩上隐约可见的御神纹,“已经让我们与重樱之间,绑定得太深。”
“哪怕将来港区要选择盟友——”
“我也不希望重樱成为敌人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无论于情于理。”
“你是我最重要的爱人,也是港区的核心。我怎么会允许那群只懂内斗的家伙,拉着整个重樱与港区为敌?”
我低声道:“不过现在你才是港区的最高话事人。”
她微微一笑:“那也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光是这两点就足够我为重樱定下这条路线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,补上最后一句:
“况且,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”
我注视着她,问道:“……不过道理是这样,肯定会有人出来反对吧?”
“在港区都由我来定规矩,在重樱,有人要跳出来反对港区——”
她放下茶盏,目光瞬间冷冽如刀:
“那只能是愚蠢的叛徒。”
“而叛徒……不需要出现在未来的舞台上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,却比任何威吓都更可怕。
“你现在知道我这几天的安排了吧?”她再次温柔地看着我,“我会亲手把棋盘摆好。”
“等你和吾妻旅完归来——我会带你看到一个,不再迟疑、不再分裂的重樱。”
“一个你可以依靠的重樱”
“……无论你想做什么。”
我望着她,语气不疾不徐,却掷地有声。
“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“就像你……一直站在我身边一样。”
茶香未散,月光斜洒在她额前的银发上。
武藏轻轻一怔。
她望着我,目光中那份本该属于一个政局操盘者的冷静,在这一刻破碎开来,只剩下女人独有的柔光。
下一瞬,她抱住了我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我,像是要把这份信任与安定感深深烙在心上。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她在我耳边轻声低语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为了权力才做这些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你回头看到的,是一个支离破碎的重樱。”
我轻轻抚着她的背,将她紧紧搂住,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战意,已经沉入温柔与责任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