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……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伴随着那片娇嫩的破裂感,我彻底贯穿了她,炽热的肉棒没入最深处,彻底将她的第一次夺走。
温热的血丝与泉水交融,她的小穴紧紧地收缩着,仿佛还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异物感。
我没有动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,额头抵住她的,低声安慰:
“辛苦你了……吾妻。”
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,脸色苍白却努力点头,声音哽咽却温柔得令人心碎:
“我……我真的成为您的女人了……对吗……?”
“嗯,彻彻底底地。”
我吻上她的唇,深情而温柔,舌尖细细舔去她的泪水,让这段献身的疼痛转化为真正属于我们两人的连结。
她渐渐平复呼吸,脸色也缓和了些,虽然双腿仍因初次而微微发抖,却已经不再抗拒我深藏体内的炽热。
“现在……可以动了。”她轻轻说着,手搭在我腰上,声音轻如羽毛,“请……让我们真正连在一起吧。”
我点头,缓缓抽出半截,再轻轻送入。
“噗呲……唔啊……”
她娇吟一声,眉头皱起,却没有抗拒,只是死死抱紧我,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我保持着最温柔的节奏,每一下的抽送都控制着角度与深度,龟头顶在她穴内柔软的内壁上缓缓研磨,那细腻紧致的包裹感仿佛要将我吸入灵魂最深处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指挥官……它还在……越来越深……”
“我会慢慢地……让你只记住我。”
水声、喘息声、肉体撞击的水润“啾啾”声交织在一起,节奏缓慢却稳定,如同夜间低鸣的潮水,带走她的矜持与疼痛,只留下交合时最赤裸的悸动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嗯啊……指挥官……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……会被融化掉的……”
她双手抓紧我的肩膀,胸脯在律动间上下起伏,乳尖摩擦着我胸口,带来炙热的肌肤之吻。
而我,只是更深地贯入,更真切地,去爱她的每一寸。
泉水的热雾依旧在翻涌,却远不如吾妻体内的那片湿热炽烈。
她的小穴早已从最初的紧缩、刺痛,变得湿润而柔顺,像极了一朵在夜风中悄然盛开的花朵,娇嫩,敏感,又渴望被完全采撷。
我缓缓挺腰,将肉棒再度缓入她体内深处,龟头精准顶在她柔软深处的花心处——
“唔啊……哈啊……指挥官……进得……好深……!”
吾妻仰起头,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后背上,脸上那曾属于端庄淑女的温婉神情,早已被潮红与迷离吞噬。
她喘息之间微张的唇,仿佛还残留着我们深吻的余温,喉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:
“哈啊……唔嗯……每一次都……都顶到了最里面……”
我将她的腰扶得更紧,开始以更坚定的律动缓缓抽插。
每一次插入都不急不缓,却又重重深入,肉棒在她体内碾磨着蜜肉壁,带出“啵啵”的水声与她甜腻颤抖的娇吟:
“呜……指挥官……您……真的太擅长了……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她的小穴此刻仿佛完全打开,变得滑腻又紧致,肉壁贴合着我每一寸肉棒,伴随着律动柔韧地挤压、吸吮,像是在主动迎合,将我吸入她身体深处。
她的脸颊晕红,眼神早已失焦,那曾总是温婉体贴的大姐姐此刻却满脸情欲,如同春宵深处的梦中人妻,带着羞涩,却主动将双腿更紧地缠上我腰。
“哈啊啊……呜嗯……指挥官……求求您……再用力一些……再深入一点……我已经……变得好奇怪……”
“哪里奇怪?”
我低头贴上她耳边,声音沙哑。她红着脸喘息着,小声呜咽:
“我的里面……好热……好痒……像是在渴望什么……好像只有指挥官……才能填满我……”
我加深抽插,肉棒重重地撞入那最深处的柔软,让她猛地一震,整个人几乎软倒进我怀里:
“啊啊啊……!那、那里不行……不可以……呜嗯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