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喘息都来不及调整,她却像一位彻底觉醒的榨精女王,一边用舌头舔舐我胸膛的汗珠,一边用腰肢疯狂律动,小穴夹合度越发精准,每一下都像是专门锁定我快感点的位置,狠狠搅动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!”
“啵呲……啵啵啵……啾啾啵——!”
夜深时我们在床榻上;破晓时她跨坐着我迎接晨光;清晨阳光洒落时,我高感觉已被她压榨得双腿无力,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搅进了体内深处。
到最后,我甚至已分不清我们到底交合了多少次,只知道她的小穴依旧湿润火热,仍然贪婪地缠着我,抽插间水声淫糜如初,而我的腰早已失去支配,只剩下本能在回应她的热情。
“老公……我好像……真的停不下来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……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人妻……一个只会榨干老公、被操到湿到发软还想继续的淫荡妻子啊……”
我轻声呢喃:“已经……已经不行了……吾妻……你真的把我榨光了……”
她笑了,满足地趴在我身上,那小穴却还残忍地紧紧收缩着,像是在告别我最后的意识。
直到最后,我们两人交缠着彼此的体温,在被榨干的高潮余韵中一同昏睡过去。
我从未想过,温柔如水的她会拥有如此炽热的深处;也从未想过,我会被一个女人的名器如此彻底地征服。
这一夜,是我久违的激烈战斗——
正午的阳光穿过和室纸窗,洒下一片暖融融的柔光,榻榻米上两具交缠的身躯仍未完全分离。
我缓缓睁开眼,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正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,光裸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交合后的痕迹,乳房贴在我胸口,呼吸平稳、气息绵长。
吾妻安静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如水、贤淑端庄的她。
她感受到我醒来,轻轻动了一下,睫毛轻颤,缓缓睁眼,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与羞意。她仰头看我,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温婉笑容。
“中午了……老公……”
她声音低哑,却软糯得像刚泡过温泉的汤豆腐。
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亲了一下她额头,将她抱得更紧些,感受她那熟悉的体温。
“……还好你没把我榨死。”我笑着调侃。
她脸色顿时泛起一阵羞红,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:“我、我昨晚是不是……太过了点……”
“老公都不说话了,我还以为……是不是把你吓到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毕竟那样的我……你可能从来没见过吧……”
我失笑,将下巴搁在她头顶,轻声说:“吓倒是没有……但确实是被你吸得骨头都酥了。”
她扑哧一笑,轻轻捶了我一下,红着脸埋进我胸口。
我吻着她的发顶,认真地说道:“但不管是哪一面的吾妻——温柔的、体贴的、妩媚的、甚至是榨干我无数次的……我都喜欢。”
她轻轻抬起头,看着我,眼中水光盈盈,宛若泉水初融。那双熟悉的眼神里有羞意、有喜悦、有依恋,也有昨夜未散的情愫。
“老公真是……嘴太甜了……”
她轻轻吻上我下巴,像是撒娇,又像是感谢。
“我也是……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……只要是为了你,我都愿意。”
“哪怕……变成那样贪得无厌、只想吸干你的坏女人,只要你愿意看我、抱我、爱我……我就一直,是你的吾妻。”
我将她揽得更紧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,低声笑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?你是最特别的……唯一的那一个。”
她闭上眼睛,深深吐出一口气,然后温柔开口:“那——今晚,也请你继续疼爱人家吧……”
“不过今天……可要由老公主动一些了哦。”
阳光洒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她那温柔的笑,再度将我沦陷其中。
我知道——
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离不开她了。
“起床吗?”她问,“我带您去看富士山。”
你点点头,她穿上那件昨天叠好的浴衣,为你递上温热的毛巾与茶。
几分钟后,你们来到风吕边的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