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【幕后摄政·傀儡登台】的方式,完成重樱历史上最迅捷的权力更迭。
港区驻重樱临时办事处,次日即收到一系列来自“重樱新议会”的合作备忘录:
?加强与港区的科研互通计划;
?推动港区舰装在重樱本土自由演练;
?增派重樱代表前往港区,长期驻港观察;
?特别设立“港樱联合舰装研究院”。
而这些政策的发起人,全部署名为:“重樱临时协调者”
她没有亲自署名为“首脑”,但全重樱上下都知道:
她才是那个重新执掌命运之手的人。
……
清晨的雾比往日更重些。
我刚从露天风吕中回来,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,瓶身还挂着水珠。
阳台的拉门半开着,暖色的晨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,在榻榻米上印出长长一片光影。
吾妻正坐在那里,湿发披在肩上,身上罩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毛巾浴袍,脚边是她刚摘下的木屐,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泉水中打捞出的白玉兰。
她回头朝我轻笑:“欢迎回来。刚才的水温还合适吗?”
“合适得很。”我把牛奶递给她,“今天想不想去竹林那边走走?昨晚你说想拍点照片的。”
她接过瓶子,点了点头,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玻璃壁上画了个圈:“嗯。听说那边有几株早开的山樱。要是能拍到的话……我想送给您一张洗出来的照片,作为这次旅行的纪念。”
我刚想调侃她“这话说得就像分别纪念一样”,门外却传来一声极有节奏的叩门声。
“吾妻总指挥,指挥官阁下。”声音清晰,是重樱方面的侍从口音,“来自重樱总部方面的信使到访,请您查收文件。”
我与吾妻对视了一眼,我朝她点了点头,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女侍,姿态端正,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、绸带包裹的密信,信面上以极精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——
而落款的位置,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:
“武藏亲启”
我接过信,微微皱眉。
这封信的重量不在纸张,而在它带来的“结束感”。
我回到室内,在吾妻身边坐下,轻轻扯开那条墨蓝色绸带,将信展开。笔锋干脆,像是她那人一样干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【局势已定。】
【亲港区派已全面接手中枢,新议会由我幕后主导。】
【港区与重樱的各项合作事宜也已调度完毕。】
【差不多,是时候——回家了。】
我一字一句地看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吾妻安静地看着我,她没有催问,只是轻轻把手复上我的指背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,也像是在等一个邀请。
我把信收起,转头看着她那张柔和又平静的脸。
“吾妻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安静坐在我对面,双手端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奶,眼神却落在我手上的信封上,几次欲言又止。
她总是这样,温柔得像春水,从不强求、从不逼迫。
但我看得出来,她害怕问出口。
而我……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沉默蔓延了几秒,我咳了下嗓子,把信纸放到身边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:
“这封信是武藏写的。她说,重樱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