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那一滴精液抹在建造仓壁上的举动,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。她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淫媚水光,带着挑衅似的笑意,好像在故意逼迫我。
“骚货……你是真想让我当场把你干翻在妹妹面前,是吗?”我低吼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。
“嗯哼……老公不是一直盯着埃吉尔看吗?那就让她……好好看看,姐姐我是怎么发骚的……嗯啊……怎么让老公爽到骨子里……”白凤媚声回应,转过身,将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建造仓冰冷的外壁上。
我一把撩开她的裙摆,挺起怒胀的肉棒,狠狠从后面贯穿。
“噗嗤——咕叽——!”
被猛然贯入的瞬间,白凤高声尖叫:“啊啊啊——!老公!好深!啊嗯嗯……!”娇躯因冰冷的仓壁与炽热的贯穿形成双重刺激,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双手扶在透明壁面上,巨乳因为冲击不断压扁、摩擦,乳尖被冷硬的表面磨得更加敏感。
我紧紧抓住她的腰,腰肢猛地一下一下抽插,肉体相击的声音在科研室回荡。
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深处,带出淫水四溢,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。
“啪啪!啪啪!”
“啊啊啊!嗯啊——老公……好爽!快点!狠狠操我!让妹妹看看……姐姐我是怎么骚的!啊啊!”白凤浪叫不止,泪眼迷离,脸颊紧紧贴在仓壁上,口水顺着唇角滴落,却仍旧用最骚媚的声音喊叫。
我从背后俯身下去,舌头舔上她的耳垂,低声咆哮:“教教妹妹怎么发骚,怎么让我爽!”
白凤疯狂点头,娇声哭喊:“嗯啊——!妹妹……看到了吗!这样被老公从后面操……全身都酥了!要学会扭腰……要学会夹紧……嗯啊啊——!”
她说着,腰肢妖媚地一扭,蜜穴立刻紧紧吸住我的肉棒,带来更强烈的吸吮感。
“骚货!夹那么紧!想把我榨干吗!”我低吼,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巨乳,从后面揉捏、扯动,乳肉被拉扯得变形。
“啊啊啊!嗯嗯嗯——老公……我就是要榨干你!就是要在妹妹面前让你射!啊啊啊!”白凤哭着喊浪,娇躯因为冲击和乳房的揉捏几乎失神。
建造仓中的埃吉尔静静沉睡,而外壁却倒映出白凤最淫荡的身影:她双手扶墙,腰肢疯狂摇动,被我从后面贯穿到高潮尖叫,媚态尽显。
“啊啊啊——老公!我要去了!就在妹妹面前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蜜穴疯狂收缩,我被紧紧榨住,炽热的欲望狂涌而出,狠狠的冲刷着我的龟头。
白凤尖叫着,泪水和口水齐流,娇躯剧烈颤抖,却仍旧媚声喘息:“啊啊……看到了吗……妹妹……姐姐我就是这样骚……只要你学会了……老公一定会更喜欢……”
白凤被我压在建造仓前,身子已经完全湿透,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她娇喘如兰,眼角带泪,却媚态横生,声音里满是彻底觉醒的浪意。
“老公……嗯啊……要不要……就把人家想成埃吉尔好了……你不是一直盯着她吗?现在……就当我是她……狠狠地干我吧……!”
她的话让我欲火彻底烧透,理智瞬间崩塌。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,怒胀的肉棒猛地贯穿进去。
“噗嗤——啪啪!啪啪!”
我低吼着,狠狠撞击她的花心,嘴里一声声喊出:“埃吉尔!啊——埃吉尔!好爽!”
白凤被我喊得浑身发颤,眼角泪水滑落,嘴角却扯出放荡的媚笑,娇声哭喊:“啊啊啊——!老公叫得人家……好兴奋!就当我是埃吉尔吧!狠狠干坏我!嗯啊啊啊——!”
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,肉体相击的声响在科研室中炸开。
白凤被干得身体前倾,巨乳压在冰冷的仓壁上,乳尖被磨得更敏感,口中不断喷吐着浪叫。
“啊啊啊!老公!太深了!要被你干坏了!继续喊吧!喊着妹妹的名字干我!我会更骚的——啊啊啊!”
我完全沉溺,手掌用力揉捏她颤抖的乳房,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的臀瓣:“埃吉尔!骚货!你就是我的!”
白凤被狠狠贯穿,腰肢疯狂扭动,蜜穴痉挛着一次次将我吸住。
她哭喊着,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,身体软到几乎要倒下,却被我牢牢抓住不断贯穿。
“啊啊啊!啊嗯嗯!老公!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又高潮了!啊啊——!”
她高潮一次,我就更兴奋,连续的抽插让她被干到失神,眼神涣散,唇角口水与泪水齐流。
可她依旧浪叫:“老公!再狠一点!就算是死……也要被你干死在这里!”
我咆哮着,腰肢疯狂冲刺:“埃吉尔!啊啊——!我要射了!”
“嗯啊啊——!一起……一起啊老公!啊啊啊——!”
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时,我们几乎同时抵达高潮。
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,填满她痉挛抽搐的小穴,而她的娇躯疯狂颤抖,蜜液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