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忽然侧过头,唇瓣复上了大凤的唇,把口中残余的乳白津液渡给她。
大凤轻哼一声,反而主动勾住妹妹的舌头,舌津交缠,淫靡水声更响。
埃吉尔不服气,立刻俯身含住姐姐白凤颤抖的乳尖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手指同时探进她的蜜穴搅动:“姐姐……你不是说自己最会伺候老公吗?可你光被我舔就抖得这么厉害……”
“啊啊啊——!不要……别在那儿动……嗯啊啊!”白凤被挑逗得娇躯剧烈颤抖,蜜液汹涌而出,顺着大腿根流淌。
大凤一边与她舌吻,一边伸手挑逗埃吉尔湿透的小穴,指尖在嫩肉间搅弄:“小丫头,还敢笑你姐?你这边……也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“啊啊——!不要!那里……嗯嗯啊啊!”埃吉尔浪叫着,腰肢不自觉地迎合,蜜穴在姐姐的手指下抽搐收缩。
三姐妹相互间唇舌交缠,乳尖与蜜穴被彼此挑弄,呻吟与淫笑交织在一起。
她们一边争宠,一边又在我怒胀的肉棒上来回吞吐,舌津、淫液、口水混合,湿润得几乎让我彻底失控。
白凤泪眼婆娑,抬起头媚声浪叫:“老公……我们三姐妹……全都要一起做你最骚的妻子!”
埃吉尔喘息不断,舌尖舔着我根部,哭腔着喊:“嗯啊啊!狠狠干我们吧!榨干我们姐妹三!”
大凤眸色炽烈,霸气又放浪地笑着:“老公……今晚你别想逃,一口气把我们全都干到崩溃吧!”
三人抱在一起,唇齿与指尖彼此挑弄,黑与白的丝袜交织在床榻上,她们的呻吟如同要把整个房间点燃。
我终于彻底失控,低吼一声,翻身将三姐妹压在床榻上。
烛火映照下,她们白丝与黑丝交错的美腿、被汗水打湿的娇躯、巨乳摇晃的曲线,全都堆叠在一起,仿佛专为我而生的淫靡画卷。
我眼神炽烈,目光锁定最容易高潮的埃吉尔。
她仰躺在床上,银白的长发铺散,红眸中带着倔强与羞涩,额角泛着妖光,湿漉漉的小穴早已泛滥,蜜液淌下大腿内侧。
“老公……你、你干嘛先盯着人家……不要……啊啊!”话未说完,我已怒胀着贯入她体内。
“噗嗤——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好深!要被插穿了!啊啊啊!”
我双手钳住她的腰,腰肢疯狂起落,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。
埃吉尔立刻崩溃,娇躯剧烈颤抖,指甲深深抓着床单:“老公!慢点……不行了……要高潮了!啊啊啊!”
我冷笑一声,俯下身咬住她耳垂,低吼:“不行?你这骚妹妹不是最嘴硬的吗?给我承认你就是最容易高潮的骚货!”
“啊啊啊——!是的!我是!老公!狠狠干我!嗯啊啊啊——!”
与此同时,我伸手一招,白凤和大凤立刻明白我的意思。
她们俯下身,一人含住埃吉尔颤抖的乳尖,舌头轮流绕着乳晕吮吸,另一人则伸手挑逗她的花径入口,指尖轻轻搅弄,与我怒胀的贯穿形成双重刺激。
“啾噜——啧啧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!不行!姐姐们不要……不要同时来……人家要被玩坏了!啊啊啊——!”
白凤媚笑着,泪眼迷离:“妹妹……你不是总说自己不会输吗?可你现在光被老公插几下就哭了。”
大凤则霸气低语:“忍不住就叫出来,今晚让我们一起看着你变成老公最骚的小母狗。”
埃吉尔尖叫一声,娇躯猛地弓起:“啊啊啊啊——!要去了!要去了!老公!啊啊啊——!”
她的蜜穴猛地收缩,淫液喷涌,把我整根死死吸住。
她哭着高潮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却依旧摇头浪叫:“不行了!老公……太爽了!要被干坏了!”
而我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,继续怒贯,腰肢如同野兽般抽插,让她在两位姐姐的亲吻与抚弄下连续高潮,娇躯痉挛不止。
三姐妹的呻吟与水声交织,房间化作淫欲的海洋。
埃吉尔在我与大凤、白凤的夹击下,早已彻底崩溃。
她的娇躯一阵阵抽搐,尖叫声破碎到失声,蜜穴喷涌不止,最终在我怒贯与两位姐姐的亲吻、揉乳下,翻着眼彻底晕死过去,瘫软在床单上,满身淫液,娇喘细弱。
我还未抽身,白凤已经娇媚地趴上来,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放浪光芒,笑意满是挑衅:“老公……妹妹已经不行了,该轮到我们了吧?”
大凤一向霸气,早就不甘落后,她撩开婚纱裙摆,双眸炽烈,声音低沉又勾魂:“哼……当然要轮到我们。夫君,你可要撑住了。”
转瞬之间,她们俩几乎同时骑上了我。
白凤率先抢到位置,巨乳随着动作摇晃,她扶着我的怒胀龟头,湿滑的花径口对准,猛地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