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立刻陷入失控的疯狂。
“啪啪!啪啪!噗嗤——啾噜——”
肉体相击声、口舌交缠声、淫叫与哭喊混杂在一起,三姐妹争宠似的轮番骑乘我,乳尖互相啮咬,小穴交替夹紧我的怒胀。
我一边在白凤体内猛烈冲击,咬牙低吼:“骚货!再夹紧点!想不想被我干怀孕?!”
白凤泪眼婆娑,尖叫浪叫:“啊啊啊——想!老公!干怀孕我吧!啊啊啊!”
与此同时,我舌头死死吮吸埃吉尔的蜜穴,她哭腔着扭动腰肢:“嗯啊啊啊!老公!舔得人家要疯了!干怀孕我!让我生下你的孩子!”
大凤靠在一旁,却也忍不住再次爬过来,主动压在我胸口,让我吮吸她已经被咬肿的乳尖,媚声哭喊:“老公……不要忘了人家……再射给我一些……再多给我一点种……”
四个人彻底沉沦在交合的狂潮里,换着姿势,骑乘、后入、叠合、交替亲吻与抚弄,每一秒都伴随着淫液的飞溅与哭喊。
“啊啊啊——!老公!要喷了!”
“嗯啊啊!好爽!干死我吧!”
“射进来!射怀孕我们吧!”
我被三姐妹彻底榨到失去理智,每一次爆发都深深射进她们的子宫。浓精不断溢出,沿着她们大腿与丝袜滑落,床榻完全湿透。
这一夜,我们四个人彻底缠绵到天蒙蒙亮。
最后,她们都累得瘫软在我怀里,白丝与黑丝交错,汗水与淫液混合,三姐妹同时依偎在我身边,脸上带着泪与笑,娇声呢喃着:
“老公……我们都是最骚的妻子……”
“都要怀上老公的孩子……”
“无论多少女人,老公最爱的一定是我们……”
我紧紧搂着她们,心底深处燃烧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归属,直到四人相拥而眠,沉溺在彻夜欢爱的余韵中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新婚房,昨夜纵欲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。
床榻上一片凌乱,婚纱、丝袜、内衣、鞋子散落一地,床单湿透,带着斑斑精液与淫水的痕迹。
我被三具娇躯紧紧环绕,白凤趴在我胸口,琥珀色的眼睛刚刚睁开,带着一丝慵懒,她的小手抚上自己小腹,媚笑着呢喃:“老公……人家感觉自己可能已经怀上了哦……昨晚你在里面射了好多好多呢。”
大凤立刻冷笑,伸手轻拍妹妹的巨乳,眸子里全是挑衅:“哼,妹妹,你太天真了。怀孕这种事……当然是姐姐我更可能。你忘了昨晚老公可是答应要让我怀孕的,还在我体内把魔方都冲分裂了。”说着,她抬起小腿,把白丝玉足蹭到我小腹,媚声娇喘:“老公~你最清楚了吧?”
白凤顿时红了眼,撅着嘴娇嗔:“不要!老公最喜欢我,才会让我先怀孕的!我昨晚可是高潮得最多的,穴里喷得最厉害的,老公一定最爱我!”她说着还把双腿一夹,湿润的蜜穴紧紧贴上我的大腿,故意研磨挑逗。
还没等我开口,埃吉尔也不满地插话,她趴在我另一边,红眸湿润,娇声道:“哼,两个姐姐都在争,其实最有可能怀孕的是我吧?毕竟老公昨晚在我里面也狠狠射了好多次呢!而且……人家身体那么敏感,说不定就是为了怀孕才这样设计的嘛。”她脸颊绯红,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。
“啊啊~不行!”白凤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伸手去揉妹妹的乳尖,挑衅地笑:“小丫头,别做梦了,怀孕这种事还是要靠姐姐我这种最骚的女人!”
“哼!”埃吉尔立刻压上去,反手揉住白凤的乳尖,娇声浪叫:“老公最喜欢的明明是我!老公你快说——到底谁才会怀孕!”
大凤在一旁妩媚地看着我们,伸出手抚弄我怒胀未消的下身,媚声笑道:“老公,还能说什么呢?当然是要靠你的选择啦。只要你愿意再狠狠地操一次,就能证明——谁才是真正能怀孕的女人。”
空气瞬间再次燥热起来,三姐妹围着我互相争宠,彼此挑弄着对方的乳尖与蜜穴,唇齿交缠,淫声不断,脸上带着挑衅与哭腔的笑。
我被彻底点燃,笑着低吼一声:“想知道谁更可能怀孕?那就继续给我证明!越骚的,越乖的,才会先怀上!”
三姐妹同时娇躯一颤,眼中满是泪与火,她们异口同声地浪叫:“嗯啊啊——!老公!就让我们骚给你看!干怀孕我们吧!”
她们一边哭一边笑,争抢着谁先被我进入,暧昧的争宠调情很快再次演变成彻夜欢爱后的新一轮疯狂。
新婚房内淫靡的气息还未散去,三姐妹赤裸着缠在我身上,因“谁更可能怀孕”而争得脸红娇喘,小穴与乳尖被彼此挑弄,哭笑着叫喊要我继续干她们。
“老公!今晚就要干怀孕我!”
“才不是!老公一定会选我!”
“不要吵!最骚的才配怀上!”
淫声浪语与湿润水声交织,空气中满是精液与蜜液的气味。就在这时,房门被缓缓推开——
“咔哒——”
门口走进的,是我的大老婆、后宫之主武藏。
她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,发丝间点缀着紫色光泽,狐狸般的耳饰与金属挂饰随步伐轻轻晃动。
高耸的胸部被黑紫和服紧紧托起,领口大大敞开,乳沟深邃,光泽迷人;修长的大腿在繁复华美的衣摆间若隐若现,脚下的高齿木屐与流苏摇曳,整个人散发着宛如女王般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