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藏整个人缩在我怀里,兔耳摇晃,眼神既羞涩又兴奋,低声笑道:“刚刚差点被人看到我这副骚样……?夫君真坏,害我差点当场泄身……”
我们离开没多久,那小情侣见半天没人回应,好奇地掀开幕布。眼前却空无一人,地上只留着一把玩具水枪,旁边一大滩湿淋淋的水渍。
“咦?这摊主咋回事?”男生挠挠头,“这水……是不是水枪漏的?”
女生凑过去看了看,疑惑地眨眼:“大概吧……”
殊不知,那滩液体并不是清水,而是武藏高潮时喷洒的淫液,混合着我方才灌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,留下最淫靡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真正的摊主才慢吞吞地摸着脑袋走出来,神色茫然:“咦?咋回事啊……刚刚突然两眼一黑,就晕过去了……哎你俩是要打枪吧?来来来,玩吧。”
小情侣面面相觑,也没多想,笑着掏钱继续玩游戏。
而我则抱着武藏,从园子的一角一路溜走,她全身还在余韵中颤抖,渔网黑丝被精液与淫水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。
她缩在我怀里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,喉咙里溢出低声的娇吟:“夫君……嗯?……刚刚那样好刺激……可我还没满足……快点……带我回旅馆,再狠狠干我……”
我低下头吻住她,手掌在她身上不断游走,指尖探进黑丝下的缝隙,轻轻揉弄那早已湿成泥沼的小穴:“好啊……回去之后,我要把你这只骚狐狸彻底榨干,让你一整夜都合不上腿。”
“啊啊??……夫君……光是听到就……好热……好想要……”武藏娇喘着,把脸埋进我怀里,双腿却不安分地在我身侧摩擦,渴望得几乎要当街泄身。
……
夜色与灯火间,我一路抱着她回到旅馆,每一步都伴随着彼此的爱抚与亲吻。
门一关上,她便整个人扑进我怀里,双手急切地剥开我的衣物,兔耳因兴奋而不断颤抖:“夫君……快点……再用你的枪,把我彻底打穿吧……?”
旅馆的纸门“咚”地一声关上,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武藏急促的呼吸。
她还未来得及脱下兔女郎的装束,就已经扑进我怀里,双臂环住我的脖子,嘴唇如烈火般复上来。
我立刻回应,舌尖疯狂地与她纠缠,她娇喘不止,渔网黑丝裹紧的双腿抬起,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。
“夫君……嗯啊?……快点……不要等了……”她湿热的声音仿佛在乞求,又像在挑逗。
玄关的鞋还没来得及脱,我就已经把她压在墙上,肉棒顶开那层被撕开的布料,一下贯穿她湿漉漉的蜜穴。
“噗嗤——!”灼热的龟头狠狠撞进花心,淫液随着冲击四溅,武藏尖叫着后仰,巨乳在兔装下疯狂晃动。
“啊啊??!好深!夫君的肉棒……直接插进子宫了?!”
我低吼着,一边疯狂挺动,一边揉搓她的巨乳,乳尖被我扯得变形。
她在我怀里浪叫不止,淫水顺着渔网黑丝一路滴到脚边,把玄关弄得湿滑一片。
不知抽插了多少下,我猛地抱起她,踉跄着推开房门,把她狠狠丢在床榻上。武藏巨乳乱颤,黑丝裹着的双腿立刻张开,迎接我再次压上。
“夫君……来吧?……继续干我……狠狠的……让武藏彻底变成只会浪叫的母兽吧?!”
我怒吼一声,俯身就把肉棒整个没入,腰部狂风暴雨般抽插。
她的呻吟已近乎嘶喊:“啊啊??!好厉害……要被夫君操坏了!小穴……要被撑爆了?!”
她翻身趴下,我从后揪住她的兔耳,把她整个身体压在床上,肉棒从后贯穿到底,撞击得整张榻榻米“吱呀吱呀”作响。
她的巨乳被压在床上,被挤压得乱变形,却只让她浪叫更高。
“骚货……后宫之主就喜欢这样被干吗?!”我一边操一边咬着她耳朵。
“啊啊啊?!对!武藏就是夫君的骚狐狸!快点!把我干成最骚的!啊啊??!”
床榻几乎要被我们干翻,我再也抑制不住,抱着她进入浴室。
水声轰然响起,浴池的热气混杂着淫靡。
武藏被我压在浴池边,水花与淫水一同飞溅,她巨乳贴着冰凉的瓷砖,被我从后贯穿时高高颤抖。
“啊啊啊??!夫君!在水里……更……更厉害?!”
浴室地面湿成一片,我们从浴池边一路干到淋浴下,水流冲刷着交合的痕迹,却无法冲淡淫靡的气息。
最后,我把她抱回房间,压在桌子、榻榻米、甚至靠垫上,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交合的声响。
武藏早已失神,兔耳耷拉,舌头微微吐出,浪叫声却一浪高过一浪:“啊啊啊?!夫君……要射在里面!给我……给我更多?!”
我低吼着,最后一次把她压在床上,狠狠贯穿到底,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,把她子宫灌得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