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则满头冷汗,背后的须佐肋骨咔咔碎裂,消散成一片猩红的光点。
房间的空气安静到仿佛能听见烛火的跳动。
武藏最先反应过来,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眯起,随即弯成温柔却意味深长的弧线。
她轻轻解开须佐,笑意带着一丝宠溺:“呵呵……夫君,看来并非敌袭啊。原来只是……床撑不住了。”
能代一脸通红,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手里的太刀差点没握稳:“老、老公你……你、你们也太……!”她一句话没说完,耳尖都红透了,气得把刀收回去,气呼呼地跺脚。
欧根则毫不意外,反而乐在其中。
她双手抱胸,双马尾一甩,眼神带着恶作剧般的光彩:“哈哈,老公,你们这也太猛了吧?把床都干塌了?可畏这肥恐龙的名号……今天怕是彻底坐实了呢。”她说着,还特意冲着怀里哭得不敢抬头的可畏吹了个口哨。
“我、我才不是……!”可畏羞得全身颤抖,眼泪又滚了下来,死死揪着我的胸口,哭腔带着赌气:“呜呜……都是指挥官太坏了……才会……才会这样……”
安克雷奇却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,一脸天真地凑到武藏身边,眼睛闪闪发光:“哇——!老师和可畏真的好厉害,把床都弄坏了!那是不是要换新的大床呀?换一张更大更结实的!”
天狼星则是僵在门口,满脸通红到耳根,指尖绞着女仆裙的布料,结结巴巴地低声嘀咕:“主、主人……真的……太、太放纵了……”可眼神却死死黏在我和可畏交合的姿态上,迟迟移不开。
普利茅斯端庄地走进来,微微行了一礼,脸色看似冷静,声音却透着一丝意味:“主人,请允许我提醒,下次的晚餐或许需要再加几份高热量的餐点,来补充……体力消耗。”
“补、补什么体力消耗啊!”能代立刻炸了,羞愤地回头瞪她。
武藏走到我身边,本想温柔地揶揄几句,却在灯光下看到我背后残余的须佐能乎。
那猩红的肋骨虚影已经遍布裂纹,像被重锤敲碎过一样,碎屑般的光点一丝丝剥落,消散在空气里。
她先是眉头一皱,紧接着神情又柔和下来,抿唇轻笑,眼波流转着既宠溺又打趣的意味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低声唤我,重新抬起头。此时她情绪收敛,恢复了后宫之主的威严。金眸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意,语调柔和却不容反驳。
“以后,不准再在家里和可畏用骑乘位做。”
她话音落下,整个房间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哈?”
我愣住了,怀里的可畏也僵硬了一瞬,眼神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“啊……呜呜……”可畏瞬间涨红了脸,羞耻与委屈齐齐涌上来,眼眶立刻湿润,声音颤抖:“为、为什么只有我……呜呜……指挥官……她们都可以,为什么偏偏我不行……”
我下意识想替可畏开口,安慰几句,可怀里的人儿已经彻底委屈到发抖。
她婴儿肥的小脸满是泪痕,咬着唇,低声哭腔:“我、我明明只是想……让指挥官喜欢我……呜呜……结果……连体位都被限制了……”
说完,她一头埋进我胸口,泪水打湿我的肌肤,身体还紧紧夹着我,穴口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,像是对刚才的激烈交合还念念不忘。
欧根在一旁捂嘴偷笑,红褐色的眸子闪烁着调戏的光:“哈哈,真是稀罕呢,没想到我们这位淑女大小姐,竟然成了唯一一个被限制体位的老婆。可畏啊你今天真是平地惊雷起啊。”
“呜呜呜!不要再说了!”可畏气恼地哭喊,羞得把脸埋得更紧。
安克雷奇却一脸天真,歪着脑袋补刀:“老师,那是不是以后……可畏姐姐就只能被从前面、从后面,或者被压在床上啦?”
“啊啊啊——!安克雷奇!你不要学坏——!!”可畏哭得嗓音都破了,羞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。
武藏看着这一幕,轻轻摇头,唇角却始终带着调笑的弧度:“你俩啊……下次别搞这么激烈。夫君你也真是命大,被她骑一回就差点把须佐的骨架压裂。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。”
她说完,眼神却含着意味深长的温柔,看得出她虽然在打趣,却依旧是在关心。
可畏哽咽着点点头,却依旧小声嘟囔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真的……好想再那样抱着指挥官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,浑身还带着做爱的余韵与淫靡,穴口里精液汩汩流出,沾湿了床单和我的腰腹。
而我只能抱紧她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:“可畏,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妻子。不管什么体位……我都会让你得到我的爱。”
她红着眼抬头望我,泪水与欲火交织,低低地呢喃:“指挥官……我不要被嫌弃……我会更乖的……嗯……就算是其他姿势……你也要多抱我,多亲我……”
我吻上她的唇,以此承诺。并悄悄在她耳边说
“下次我们偷偷的……”
就这样——在所有妻子的见证下,可畏成为我后宫中唯一一个,被明令禁止用骑乘位的女人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纱窗斑驳地洒落下来,照在我怀中的可畏身上。
她睡颜恬静,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泪痕,却紧紧依偎着我,仿佛害怕我会在梦里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