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老公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她瘫软在满是酒渍的地毯上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嗓子已经哑了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:
“真的……真的要坏掉了……小穴要被操烂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再也……再也吃不下了……肚子好涨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、求饶的模样,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最后一发!!乖乖受着!!”
我抓着她那汗湿的脚踝,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,做出了最后一次凶狠的冲刺!
“砰——!!!”
“噗滋——!!!”
又是一股滚烫的浓精,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、甚至有些合不拢的肉洞里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欧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,彻底昏死过去几秒,才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。
“呼……”
我拔出肉棒,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、爱液和体液的浑浊液体,在那红肿的穴口处缓缓流淌,甚至拉出了银丝。
我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我拍了拍欧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脸颊,把她从失神中唤醒:
“喂,醒醒,我的骚兔子。”
欧根费力地睁开眼睛,眼神涣散地看着我。
“看来时间刚刚好啊……”
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,贴着她的耳朵,用那种恶魔般的语气说道:
“胡腾那丫头……应该快放学了。”
“既然你刚才说要气死她……那就别赖在地上了。”
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看着她那副衣衫不整、满身狼藉、两腿间还流着精液的淫靡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稍微收拾一下……不用擦太干净,留点‘证据’。”
“走,跟我开车去学校……接我们的好妹妹放学回家!嘿嘿!”
看着瘫软在副驾驶上、一脸坏掉表情的欧根,我坏笑着帮她把那件已经扯得乱七八糟的兔女郎装勉强整理了一下——但也只是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而已。
那撕裂的黑丝、满身的吻痕,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浓郁石楠花味,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刚才发生的战况有多惨烈。
“唔……到了吗……老公……”
欧根迷迷糊糊地靠在车窗上,眼神还没完全聚焦。
车子很快停在了学校门口。
不一会儿,那个留着黑色短发、挑染着蓝色发丝的叛逆少女——胡腾,背着书包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。
但当她看到熟悉的车牌时,那张冷酷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老爸!”
胡腾一把拉开后座车门,书包随手一扔,整个人就想往前座凑,想要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的脖子撒娇:
“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?那些烦人的老太婆终于肯放你出……啧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那惊喜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。
她死死盯着副驾驶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,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:
“怎么这个‘老阿姨’也跟着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