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仇娇躯痉挛着,泪水和唾液交织在脸颊,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头,哭腔混合着浪叫:“啊啊??我是主人的魅魔!!只属于主人的骚妻——!啊啊???!!”
沙发在这一轮的激烈冲撞后彻底塌陷,我们交缠在残破的垫子里,汗水、淫液和精液混合弥漫在空气中。
怨仇整个人瘫在我怀里,娇喘声还没平复,淫液还在穴口一丝丝地往外涌,可她却依旧不满足。
她浑身还在余韵的颤抖,却媚眼如丝地舔着我耳垂,声音又娇又哑:“主……主人??不要停……再干我……再狠狠操我啊……??”
我被她这副贪婪的模样彻底点燃,抓住她纤细的腰一把把她翻过来,让她背对着我跪在塌陷的沙发上。
她修长的双腿套着被撕破的黑丝,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,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,淫水顺着股缝不断滴落,把沙发垫彻底打湿。
“啪——!”
我狠狠拍了她肥美的大屁股一巴掌,看着白嫩的臀肉颤抖荡漾,低吼着把怒胀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淫水泛滥的穴口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???!!”
怨仇整个人猛地仰起头,金发乱甩,舌尖微吐,发出被贯穿到最深处的尖锐浪叫。
她的魅魔小穴早已完全觉醒,穴肉一圈圈死死吸附着我,仿佛要把我整根吞进身体里。
每一次后入,她的丰满双乳就跟着在半空疯狂摇晃,乳尖甩出晶莹的淫液,被空气打湿得闪亮。
我一边狠狠抽插,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粗声在她耳边低语:“骚货……你不是说你是我的魅魔吗?来,把骚浪的身体全部交给我!被我操到崩溃都不能停!”
怨仇哭腔混着浪音回应:“啊啊??主人……主人的鸡巴……要把我干散架了??好舒服!好爽啊啊啊???!再深一点!用力捅我的小穴!!”
“啪啪啪啪——!”
我加快抽插的频率,怒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穴内最敏感的花心,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。
怨仇被干得腰都塌下去,却还是用颤抖的手撑着沙发,屁股拼命迎合着我,娇声浪叫:“啊啊啊!进来了!主人整根进来了啊??再射我!再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!!”
她的娇喘、淫叫、淫水拍击声混成一片,整个后台休息室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。沙发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,甚至发出裂开的声响。
我低吼着,全身绷紧,最后狠狠一顶,把精液再次灌进她的深处。
怨仇被冲击得全身颤抖,双眼翻白,舌头伸出,彻底沉浸在被征服的高潮里,泪水和口水齐齐流下。
她瘫在沙发靠背上,双腿还在不住地抽搐,穴口死死夹着我的肉棒,仿佛还在贪婪地吮吸,不愿放我离开。
后台休息室的空气很快被我们交合的声音彻底占据,仿佛不再是舞台背后的休息区,而成了一间淫靡的牢笼,只允许我们在欲望中沉沦。
我把怨仇压在已经歪斜的沙发上,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,腰部疯狂冲击,她哭喊着高潮,淫水像泉水般喷涌,把沙发彻底打湿。
她的小腹淫纹亮得耀眼,闪烁着魅魔的光芒,仿佛在宣告她被我彻底征服。
“啊啊啊??主人!要坏了!要被你的鸡巴操坏了啊???!!”
她翻着白眼哭叫,淫液顺着屁股疯狂滴落,在地毯上溅起一片片水痕。
我喘着粗气,拉住她的头发,猛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,压在化妆台上,镜子里映出她半裸的身体和我疯狂贯穿她的身影。
她双乳随着冲撞剧烈晃动,乳尖被镜子震得擦出水痕。
我盯着镜子里的她,咬牙淫语:“看看自己,骚货……看看你在镜子里被干成什么样子了!全身都是主人的精液和淫水,你就是我的魅魔骚妻!”
怨仇泪眼婆娑,舌尖微吐,哭着浪叫:“啊啊??我是主人的!只属于主人的骚魅魔!!”
我把她从化妆台上再次抱起来,让她双腿环上我腰,背靠墙壁,整个人被我吊起来干。
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直顶她花心,她被顶得头发乱甩,雪乳不停地砸在我胸口,发出啪啪的撞击声。
“呜啊啊啊啊???主人!好深!鸡巴都顶到我子宫了啊??!!要射在里面吗?射吧!把我干怀!!把魅魔干成你的生孩子母狗!!”
我低吼一声,把精液再次灌进她深处。她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,仿佛连子宫都在颤抖着迎接我的灼热。
可我没有停下。把她丢在地毯上,抬起她的美腿压到肩膀上,用极致的体位狠狠插入,她被干得全身痉挛,指甲把地毯都划破。
我翻来覆去,把她干在沙发、化妆台、墙壁、地毯,甚至把她压在换衣间的小凳上,怒胀的肉棒一次次捣进她的骚穴,怨仇高潮到哭腔沙哑,嗓音破碎,身体完全失去控制。
她哭喊着,语无伦次:“呜啊啊???不要停!再干我!干死我吧!我是主人的骚货魅魔!!只有主人的鸡巴能让我高潮啊啊啊——???!!”
休息室里淫水飞溅,精液不断灌满她的小穴,溢出沿着白丝大腿往下流,把黑丝和高跟鞋都染得湿漉漉的。
到最后,怨仇整个人彻底失神,趴在地毯上,屁股依旧高高翘起,穴口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我,哭着喘息:“呜呜??主人……饶了我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可是还想要……还想要主人的肉棒……”
休息室此刻一片狼藉,却淫靡得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