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脸红,却眼神坚定,那是既羞耻又炽热的渴望。
酒店的空气仿佛被烧灼过一样沉重,刚刚爆发过的我正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,还没来得及平复,三人却已经互相对视起来。
欧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,笑容妩媚放肆:“呵呵,这么点就想收尾吗?不行——老板还没选出下次的主C呢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故意用手指挑逗地抹过可畏的唇边,黏腻的精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。
“你这女人——!”可畏脸红得厉害,却没有躲开,反倒一口含住那根手指,狠狠吮吸,随后挑衅地望向我:“看到了吗?本小姐才是真正能撑起舞台的主角。”
能代咬着唇,眼神闪烁,但她没有退缩。
她忽然从背后抱住可畏,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,直接探入湿透的蕾丝下,指尖轻轻摩擦她已经溢满爱液的小穴。
可畏顿时惊呼一声:“呀啊——你在干什么!?”
“老公……”能代的脸涨得通红,却倔强地抬头看我,“我要让你看到,就算是我……也能让别人为我失控。”
她的话让欧根眼神更亮,干脆凑过去,直接吻住能代的唇,舌头狠狠探进去:“呵呵,既然是竞争,那就看看谁能先把你们都挑逗到疯掉。”
眼前的画面瞬间失控——可畏被能代在身后指尖挑逗,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大,却又被欧根强势地吻住,三人互相拥抱、交缠,动作暧昧得让我呼吸停顿。
我的肉棒在她们的淫靡表演下又一次迅速硬起,跳动着顶在小腹上,仿佛在咆哮。
“呵呵,老公又硬了呢。”欧根瞥见,立刻坏笑着推开可畏与能代,直接跨到我身上,双腿环住我的腰。
她撩起火红的短裙,湿漉漉的穴口直接对准我的龟头,压低声音呻吟:“老板,这次看清楚了,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你正中央的人。”
说完,她猛地坐下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!!”我的肉棒瞬间被她整个吞没,紧致炽热的内壁像要把我完全绞碎。
可畏不甘示弱,立刻压到我身边,抬起自己的裙摆,直接把湿透的蕾丝脱下,赤裸的下体贴在我脸上:“哼……不许只顾着她!老板,你要舔本小姐……证明我才是主C!”
我伸出舌头,深入她早已泛滥的小穴,吸吮着流出的蜜液。
可畏娇声高叫,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,声音破碎:“啊啊……就是那里!老公……舔得我都唱不出声了!”
能代最后忍不住,她跪到我身后,伸手托住我仍旧活跃的囊袋,羞耻地轻揉,低声哭喊:“老公……我也要……求你给我位置……让我也站在你最看得见的地方……”
三人同时占据我身体的不同位置,彼此间还不时交错亲吻、挑逗,淫靡到极点。
我的理智完全崩溃,腰身疯狂抽插在欧根体内,舌头在可畏穴口疯狂搅动,手掌伸到后方进入能代湿滑的小穴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“老公……要我!”
“老板……给我C位!”
“啊啊……我快不行了!”
她们的哭喊与呻吟此起彼伏,房间里肉体撞击与淫液飞溅的声音连绵不断。
我被逼到极致,怒吼着再度爆发,精液狂涌进入欧根体内,溢出沿着她大腿流下;可畏被我舔到高潮,全身颤抖,喷出大量蜜液;能代也在我手指的搅弄下尖叫着高潮,体内一阵阵收缩。
三人瘫倒在我怀里,身体还在痉挛,却都紧紧抱着我,眼神带泪,带笑,带着不服输的执念。
我喘息着,低声笑:“很好……今晚你们都很出色。至于谁是主C……我看,下次还得让你们继续比下去。”
她们虚弱地呻吟,却同时在我怀里点头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,期待下一场更疯狂的“选拔”。
经历了前两轮的比拼,我瘫坐在床边,喘息沉重,肉棒依旧坚挺昂扬,满是她们唇舌与淫液留下的痕迹。
三人虽然早已高潮多次,身体还在颤抖,却全都咬着牙坚持着,互相瞪视,像是在默契无声的舞台竞争。
“老公……”能代第一个爬上来,双膝压在我大腿两侧,羞耻却固执地抓着我的肩膀。
她的黑丝已经被撕开,穴口湿得不成样子,蜜液顺着丝袜滑落。
她咬着唇,抬起腰,把自己的花穴对准我的龟头。
“我……我先来……这次一定要证明给你看。”
我握住她的腰,猛地往上一顶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能代仰头尖叫,整根被我贯入,紧致的甬道死死吸附着我,像要将我完全榨干。
她的腰开始笨拙地起落,每一下都让蜜液四溅,黑丝包裹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。
“老公……好深……要把我撑坏了……!”她哭着呻吟,身体不断颤抖,很快被我顶到高潮,蜜液汹涌喷出,把床单彻底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