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有回应,只有更急切的动作。
欧根唇舌上下吞吐,啧啧的水声暧昧得让我心神颤抖;可畏的手法越发娴熟,每一次套弄都故意停在龟头处轻轻旋动;能代则羞涩地含住我的囊袋,细致地吮吸,仿佛要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她的依恋。
几分钟后,我再也忍不住,按住欧根的后脑,把整根送进她喉咙深处:“呃啊——!”在喉咙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中,我爆发,把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口腔。
“咕咚……呵呵,果然很多呢。”欧根咽下后,抬起头,眼神迷离。嘴角的精液顺着滑落,她却故意伸出舌头舔净。
然而,她们并没有就此停手。
“今晚可不是只有口头上的安慰吧?”可畏忽然翻身,直接跨坐到我腰上,掀开裙摆,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。
布料紧紧贴在粉嫩的缝隙上,清晰地映出形状。
她伸手拉到一边,湿漉漉的穴口在灯下闪着光泽:“给你最特别的舞台……只有你能独享的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——”能代惊呼,却又害羞地靠过来,眼中是难以压抑的渴望。
我没再犹豫,挺腰而上。炽热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,缓缓顶入。
“啊啊啊——!好、好大……!”可畏仰头哭喊,声音完全不像舞台上那个矜持的淑女,此刻只是渴求我贯穿的女人。
肉壁温热紧致,像要把我死死吸住。
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娇吟:“不行……这样我……明天唱不了歌的……”话虽如此,她腰身却主动迎合,淫靡地扭动。
能代终于忍不住,羞怯地拉开自己裙摆,露出薄薄丝袜下湿透的穴口,轻声哀求:“老公……我也要……不然,我会嫉妒的……”
欧根则坏笑着趴在我耳边,舌尖舔过耳垂:“呵呵,看来今晚,你得一一满足我们了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声音。
我在可畏体内猛烈冲刺,把她干得双眼翻白;换到能代时,她羞涩又渴望,被操到全身发软哭着求饶;最后,欧根主动压上来,双腿环住我的腰,放浪地浪叫:“再深一点!把我填满,明天上台前让我记住你的味道!”
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她们一个个被我操到失神,体内灌满我的精液。等到彻底精疲力竭时,她们却仍旧黏在我怀里,气息交缠。
可畏趴在我胸口,低声呢喃:“明天的舞台,有你在……我一定能唱到最好。”
能代攥着我的手,眼角还挂着泪珠:“老公,别丢下我……不管是舞台还是床上。”
欧根则笑着舔去我额头的汗:“呵呵,今晚可是我们的秘密彩排。明天,记得为我们欢呼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还弥漫着炽热的气息,我的身体还留在她们体内的余韵里,床单早已被浸透,三个人气喘吁吁却依旧欲求不满,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游走。
“老公……再来一次嘛……”能代轻声撒娇,紫灰色的眼里带着雾气,腰肢还不自觉地摩擦着我。
“哼,本小姐才没满足呢……给我、继续狠狠干到我嗓子都喊破!”可畏面颊绯红,强撑着矜持,却忍不住夹紧下体,穴口还在不断滴落着我留下的混浊。
欧根则最放肆,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,妩媚地俯身,胸口压在我脸前,舌头在我耳边轻轻绕:“呵呵,今晚可还没结束呢……指挥官,把剩下的都给我吧。”
我正要再次挺身,房门却“咔嗒”一声被推开。
怨仇身影出现在门口,昏黄灯光勾勒出她修女服下过分诱惑的身材,她眯着琥珀色的眼睛,轻声叹息:“唉……我果然该早点过来。指挥官,你要是再继续折腾下去,明天她们上不了台,嗓子可就不是唱哑,而是被你干哑了哦。”
三人同时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骗人!肯定是你想私下独占老公!”能代第一个开口,眼神带着赌气。
“果然……本小姐早就觉得奇怪了,你总是用‘经纪人’的名义来约束我们,其实就是想一个人偷偷霸占他吧?”可畏哼声冷笑,但手却死死抱住我手臂。
欧根笑得最狡黠,眯着眼睛,指尖绕着自己红挑染的发丝:“呵呵,怨仇,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哦。被说中了吧?果然是你想抢走我们的男人。”
怨仇怔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挫败,仿佛秘密被揭穿:“……呵,还真是被你们看穿了呢。”
三人一齐哗然,指责声如同合唱:“果然如此!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把她们拉到怀里安抚:“好了,好了,别闹了。怨仇,她也是担心你们明天的演出。别误会,她并不是要和你们争。”
“才怪呢!”可畏抱着我,声音闷在我胸口。
“老公……你要是哄骗我,我会生气的。”能代红着眼眶,依旧小鸟依人地靠着。
“呵呵,那干脆别哄骗,直接证明给我们看吧。”欧根依旧坏笑,妩媚地抬眸看着我。
我叹息,伸手把怨仇也拉上床,她的身体在修女服下微微僵硬,琥珀色的眼睛睁大:“等、等一下……我可不是……”
“既然大家都怀疑,那就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。”我把她压在怀里,另一边三人立刻不满地凑过来,把她也挤在中央。
怨仇被她们逼得脸颊泛红,呼吸凌乱,原本邪媚的笑意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慌乱:“指挥官……这样真的好吗?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