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根率先开场,修长的腿慢慢跨开,在我面前摇摆,腰肢妩媚地扭动。
短裙随着动作掀起,里面什么都没遮挡的湿润小穴一闪一现。
她一边唱着歌词,一边伸手撩起裙摆,故意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给我:“呵呵,指挥官,舞台上可不能这样露……现在呢?”
我呼吸一窒,手已经握紧。
紧随其后,可畏走到舞台中央,她的动作不像欧根那样妖媚,而是带着皇家淑女的矜持,却偏偏在此刻被迫撕碎。
她双手环在头顶,腰身轻轻摇动,白金长发散落下来。
她唱出的音符低沉沙哑,带着昨夜被我贯穿后的余音。
裙摆缓缓抬起,露出底下湿透的蕾丝内裤,她用指尖轻轻勾开,湿漉漉的蜜肉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:“……老公,这样才算是只给你的舞台吗?”
最后是能代。
她最羞涩,却最听话。
她深吸一口气,黑丝美腿随着节拍一步步靠近我,脚尖踩在地毯上,微微跪下,把双手放在自己膝上,像是舞台上的舞者,却故意张开双腿,让黑丝下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。
她哼着旋律,却气息紊乱,声音都破了调:“老公……这样够诱惑了吗……?”
三人就这样轮番在我眼前热舞,欧根妩媚放浪、可畏优雅撩人、能代冷艳反差。
更过分的是,她们不时互相靠拢,贴颊而舞,甚至在灯光下交换一个短促的吻,随后再一起转身,把腰臀同时对着我摇摆。
我的喉咙早已发干,呼吸急促到胸口发烫,裤裆里的坚硬胀痛到几乎要破裂。
“哈啊……你们三个……”我忍不住低声笑出声,眼神灼热,“这场私人演出,比刚刚在音乐厅的……可精彩多了。”
她们仿佛听到命令一般,齐齐围到我面前,把我压在沙发上,身体的香气与汗意交织,将我彻底包围。
灯光映得她们的妆容愈发艳丽,舞台般的气息在这间酒店房里弥漫开来。
三人把我彻底围在沙发上,音乐似乎还在她们身体里流淌,她们贴得更近,动作比舞台上更放肆,更暧昧。
欧根半跪在我腿上,双马尾扫过我的胸口,她的指尖已经落在我衬衫的扣子上,一颗颗慢慢解开,妩媚地笑着:“呵呵,指挥官,舞台的服装都卸不下来吗?那就让我们来帮你。”她每解开一颗,就俯身亲吻裸露的肌肤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可畏靠在另一边,她优雅地抬起腿,将丝袜包裹的长腿轻轻压在我肩上,姿态暧昧至极。
她的手却缓缓下滑,隔着裤子抚弄我胀硬的下身,唇角勾着羞涩而挑衅的笑:“哼……本小姐明明唱了一整晚,现在却还要服侍你……真是个任性的老公。”她指尖轻轻一勾,我的呼吸顿时急促。
能代则在我身后,冷静却带着羞耻的手,从背后环住我,缓缓抚上我的胸膛。
她的脸颊通红,却咬着唇,把头贴在我肩膀上,声音细若蚊吟:“老公……今晚就让我们把你当成舞台的中心吧……”
她们动作不停,仍然在跳动。
欧根摇着腰,胸口随着节拍颤动,偶尔俯下身用发梢挑逗我的颈项;可畏则时而抬腰,用大腿摩擦我坚硬的下体,边舞边挑衅般地注视我;能代则把自己的身体紧贴在我背后,细细摩挲着我的肌肉,好像在用舞姿环抱我。
我的衣服很快被剥去,衬衫散落在地板上,裤子也被扯开,坚硬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出来,粗大而炽热,在灯下跳动。
“呵呵,果然比舞台上的灯光更让人兴奋呢。”欧根伸出舌尖轻舔龟头,眼神媚到发颤。
可畏捧着我坚硬的根部,手法优雅却急切:“这才是本小姐真正的独占演出。”
能代则终于忍不住,俯下身,轻吻在我锁骨,声音发抖:“老公……请看着我……就像舞台上的那样……”
三人的挑逗和热舞交织在一起,仿佛整个房间都化为属于我的舞台,而我,被她们彻底剥光,赤裸裸地成为今晚唯一的“表演目标”。
三人正围着我,气氛已经炽热到极点,我忽然心生坏念头,压下本能的冲动,低声笑着:“别急着结束……继续表演吧。就把我的肉棒,当成你们的麦克风——握着它,唱给我听。”
她们三人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全都烧得通红。
“老公你……真坏。”能代声音发颤,却依言俯下身,双手捧起我胀硬的肉棒,宛如捧着真正的舞台麦克风。
她把嘴唇贴在龟头上,羞涩地开口,像在轻声哼唱,声音带着喘息:“La……La……”温热的气流扑在顶端,弄得我浑身一震。
“呵呵,有趣极了。”欧根笑得妩媚,伸手握住茎身,像握着话筒柄一般,随着节奏上下套弄。
她半眯着眼,唇瓣轻轻贴上,发出似唱似吟的娇声:“啊——啊——”随着声线,她的舌尖绕着顶端打圈,仿佛在用舌音完成最后的合唱。
可畏咬着唇,明明最矜持,却偏偏在此刻放开了羞耻。
她单膝跪下,优雅地把脸凑近,双手与欧根一同握住我炽热的肉棒,像双人合唱一样,她轻声低吟:“啊……指挥官的麦克风……只能让我来唱。”说着,她含住顶端,舌尖在敏感处打着颤音,湿润的吸吮仿佛在唱出最淫靡的旋律。
三人就这样围着我,把我的肉棒当成唯一的“舞台道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