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身咬住柴郡的耳垂,低声呢喃:“小骚猫,这么急?再忍忍……等你求得更浪一点,老公就给你……”龟头继续在她的入口处打圈,碾压着那些猫薄荷,香气和蜜液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,让她的发骚越来越不可收拾。
柴郡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。
那股猫薄荷的香气像无数只小虫子般在她体内爬行,啃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,尤其是腿间那片被我肉棒反复摩擦、碾压的秘境,更是成了欲火的中心。
她的小穴早已泥泞成灾,花瓣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,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,将我的龟头和柱身裹得湿滑无比。
那些银绿色的碎叶被她的汁水浸透,黏腻地贴在阴唇上,每一次我的龟头刮过,都带起一丝碎叶和黏丝,香气直冲她的鼻端,让她整个人像着了魔般扭曲。
“老公……啊啊啊……柴郡受不了了……小穴要烧起来了……猫薄荷……全进到里面了……哈啊……求求你……干柴郡吧……用你的大鸡巴……狠狠插进来……把柴郡的骚穴操烂……柴郡是老公的专属小母猫……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……呜呜……快点……柴郡要疯了……插我……操我……啊啊——!”
她的哭喊彻底失控了,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在深夜的街头哀求。
她疯狂地扭动腰肢,臀部向上挺起,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,却被我双手死死按住膝盖,无法寸进。
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,指甲嵌入布料,撕出道道裂痕;翠绿的眸子完全失焦,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,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胸口的乳峰剧烈颤动,洒落的猫薄荷碎叶黏在汗湿的肌肤上,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滑动,像一层淫靡的香粉。
她的穴口一张一合,内壁的褶皱蠕动着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水声,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,浸湿了一大片。
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金色竖瞳发直,她的尾巴甩动得更快了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的冲动。
但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柴郡身上,尤其是那些散落在她胸口和小腹的猫薄荷碎叶上,充满了贪婪的渴望。
我再也按捺不住那股从肉棒根部涌起的胀痛,低吼一声:“小骚猫,既然求得这么浪……老公就满足你!”腰身猛地一沉,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。
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穴肉,像一把炙热的铁杵,直捣她甬道的尽头,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。
那些黏附在入口的猫薄荷碎叶被瞬间碾碎,混着她的蜜液推入更深处,香气在交合处爆炸开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老公的鸡巴……进来了……好粗……把柴郡的骚穴全塞满了……哈啊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猫薄荷……和老公的味道……混在一起……柴郡要死了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柴郡这只骚猫……呜呜……好爽……小穴要被干穿了……!”
柴郡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,她的身体剧烈痉挛,双腿死死缠上我的腰,黑丝吊带的边缘在拉扯中崩开一丝,露出白嫩的大腿根。
她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绞紧我的柱身,内壁的褶皱摩擦着冠状沟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汁水——蜜液、白浊的前液,还有融化的猫薄荷碎末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那些香气直冲她的鼻端,让她欲火更盛,哭喊着挺起腰肢迎合我的撞击:“老公……再深点……把猫薄荷全捅进柴郡的子宫……啊啊……柴郡的里面……全都是老公的鸡巴味……干死我……柴郡要被老公操成只会发骚的小母猫……哈啊……去了……要高潮了……!”
我双手掐紧她的臀瓣,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,将她整个提起又重重放下,每一下都深入到底,囊袋“啪啪”地拍打在她股沟上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搅动,龟头碾压着敏感的G点,柱身刮过层层褶皱,将猫薄荷的残渣推入更深处。
她的乳峰在冲击下乱颤,碎叶从上面滑落,沾染上汗水,香气四溢,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循环——越干越骚,越骚越紧,穴肉痉挛着吮吸我的茎身,像要将我榨干。
“纳希莫夫,”我喘息着转头看向她,那双金色竖瞳早已水光潋滟,“别闲着……去舔柴郡身上的猫薄荷……把她舔干净……让她更浪一点。”
纳希莫夫闻言,像接到命令般“喵”了一声,立刻爬上床。
她俯身凑近柴郡的胸口,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,从她的锁骨开始舔舐。
舌尖卷起那些黏附在皮肤上的碎叶,带起一丝丝银绿的痕迹,舔过乳尖时,她故意用力吮吸,牙齿轻咬那硬挺的粉珠,让柴郡的身体猛地一弓:“呀啊——!纳希莫夫……别舔那里……柴郡的奶子……好敏感……啊啊……老公……她舔得好用力……柴郡的猫薄荷……全被她吃掉了……哈啊……小穴……要夹断了……!”
纳希莫夫没有停下,她的舌头继续向下,舔过柴郡的小腹,卷走肚脐里的碎叶,然后是她的大腿内侧。
香气和汗味混合在她口中,她的金色眸子半眯着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尾巴兴奋地甩动着拍打床单。
柴郡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,她的哭喊越来越破碎:“老公……纳希莫夫……你们……要把柴郡玩坏了……啊啊……高潮了……柴郡的骚穴……喷出来了……呜呜……老公的鸡巴……全被柴郡夹住了……射进来……用精液……浇灭柴郡的火……!”
她的穴肉剧烈收缩,死死绞紧我的肉棒,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,浸湿了我们的结合处和床单。
我低吼着加快节奏,最后猛地一顶,整根埋入子宫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:“拿去……小骚猫!”
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般缓缓退去,柴郡瘫软在我怀里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翠绿的眸子涣散着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和晶莹的口水。
她的穴口还含着我的肉棒,内壁的肌肉不时收缩一下,像在回味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贯穿。
我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,她发出一声猫咪般满足的呢喃,便沉沉睡去。
而就在这时,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我腿边传来。
我低头一看,只见纳希莫夫正用她那张潮红的小脸,在我大腿上轻轻地、讨好地蹭着。
她的金色竖瞳里水光潋滟,充满了渴望和一丝委屈,仿佛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许久的小猫。
她的尾巴卷上我的腰,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拍打着,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切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指挥官……”她的声音清冽,却带着一丝沙哑的、被情欲浸透的媚意,“柴郡……被满足了……纳希莫夫也想要……想要指挥官的大东西……把纳希莫夫的里面……也填满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伸出舌头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那上面还残留着柴郡身上的汗味和猫薄荷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