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完全沉浸在猫薄荷带来的感官风暴中,时而像喝醉了酒一样傻笑,时而又像发情期的小兽一样,用身体磨蹭着床单和彼此。
我跨坐到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混乱而香艳的景象。
柴郡翻滚着,睡裙早已掀到了腰间,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,此刻已经被她自己蹭得湿了一片。
纳希莫夫则抱着我的枕头,用脸颊和身体疯狂地摩擦,紧身衣下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化,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。
我拍了拍手,吸引了她们的注意。她们抬起迷离的眼睛,像两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。
“听着,我的小猫猫们,”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像恶魔的低语,“这只是开胃菜。袋子里还有很多……很多能让你们更快乐的东西。”我晃了晃那个金属箔袋子,那沙沙声就像催情的魔咒。
她们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,挣扎着想要爬过来。
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又滑向自己的下身,“想要更多,就得看你们的表现了。把我伺候舒服了……让我满意了,我才会继续给你们奖励。明白吗?”
那句“开始吧”仿佛是解开她们最后束缚的咒语。
柴郡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绿光,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猫,而是变成了一只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妖精。
她猛地抬起上身,双手勾住我的脖子,滚烫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来。
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一个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吻。
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,长驱直入,疯狂地卷着我的舌头吮吸、纠缠,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吸走。
她的津液带着猫薄荷那奇异的甜香,像最烈的酒,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。
与此同时,纳希莫夫也行动了。
她没有去争抢我的嘴唇,而是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,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。
她那粗糙而湿热的舌头,带着细小的倒刺,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脖颈的皮肤。
那感觉奇异而刺激,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,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痒意,直冲头皮。
她的呼吸灼热,喷在我的皮肤上,金色的竖瞳在余光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,喉咙里那满足的呼噜声,像一台低功率的引擎,在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的身体瞬间绷紧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。
这左右夹击的攻势太过猛烈,感官上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让我几乎要溺毙在这片由她们编织的情欲之海中。
她们的吻和舔舐越来越疯狂,而她们的手,则像四条灵活的毒蛇,开始在我身上游走。
柴郡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她的指尖冰凉,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战栗。
纳希莫夫的手则更直接,她隔着布料,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胸肌,指甲不经意地划过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。
“老公……你好香……比猫薄荷还香……”柴郡在接吻的间隙,气喘吁吁地呢喃,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,充满了情欲的味道。
她的小手已经扯开了我的衬衫,将它粗暴地从我身上剥离,扔到床下。
纳希莫夫则抬起头,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她舔了舔自己沾满我味道的嘴唇,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沙哑:“好吃……指挥官的皮肤……比鱼干还好吃……”说完,她又埋下头,开始啃咬我的锁骨,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。
很快,我的上身就赤裸了。
她们的攻击目标立刻转移到了我的下半身。
柴郡跪坐在我腿间,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,金属扣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。
她的手指隔着内裤,轻轻地、挑逗地描摹着我早已硬挺起来的轮廓,翠绿的眼睛向上望着我,充满了挑衅和献媚。
纳希莫夫则从另一侧爬过来,她像一只好奇的幼猫,用鼻子拱了拱那鼓胀的布料,然后伸出舌头,隔着薄薄的棉布,轻轻地舔了一下。
那湿热的感觉瞬间穿透布料,直达顶端,我忍不住闷哼一声,腰身猛地挺起。
“喵呜~”看到我的反应,两只猫猫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叫声。
她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,四只手一同抓住了我裤子的腰带,用力向下一扯。
长裤连带着内裤,被她们粗暴地剥离,扔到了衬衫的旁边。
我那早已怒张的肉棒,在挣脱束缚的瞬间,猛地弹跳起来,青筋毕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,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。
“哇喔……”柴郡发出一声惊叹,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巨物,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猫条。
纳希莫夫的金色竖瞳也瞬间放大,她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动,几乎要拍打到天花板。
她们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——贪婪、饥渴、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