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撞击声、肉体拍打声、粘稠水声、她抑制不住的哭叫与我的低吼交织在一起,诊室内的空气灼热如沸。
“呃呃!轻点~~呃呃!算…算!算我们在庆祝!啊——!”
她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下颠簸起伏,黑丝长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,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曲,丝袜早已被汗水、唾液和溅出的爱液浸得深浅斑驳。
终于,在几百次近乎野蛮的冲刺后,那股积蓄多日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。
我低吼一声,阴茎在她极致的绞紧吮吸中剧烈搏动——
“呃啊啊——!”
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巅峰,身体弓起剧烈痉挛,花穴内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收缩,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纳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,冲击着她娇嫩的宫腔深处,多得超乎寻常,甚至从紧密的交合处溢出,混着她的爱液汩汩流下。
高潮的余韵中,她浑身颤抖,眼神彻底失焦,唇间溢出无意识的呢喃:
“烫……好烫!天啊……好多……好多……”
她失神的双眼翻白,红唇无意识地开合,发出断断续续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抽搐……
我喘着粗气无力的趴在她身上,下体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丝抽搐,听着她混杂着满足、羞耻和空虚的喘息。
两人的汗水交融,精液与爱液混合,黑丝凌乱缠裹,一切都混乱、湿漉、淫靡不堪。
温存了片刻,我低头噙住那两片莹润唇瓣。
那犹如软果冻般的红唇在口中一点点儿化开,带着高潮后的微咸与温热。
“啾、啾呜……~”
我粗鲁地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,她颤抖着睫毛,香舌与我的纠缠在一起——全身最软的地方交织缠绕,那种情欲之间的缠绵无法言述,唾液早已混融得分不出你我。
“啧…啾啾…唔……”
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诊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,指尖无意识地刮擦着我汗湿的背脊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肺叶灼痛、彼此窒息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拉出的银丝断裂在她唇角……
苏晴轻轻喘息着,搂紧我的脖子,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我的腰——那双湿泞的黑丝玉足贴在我臀后,足底细腻的丝袜面料开始上下滑动,轻轻摩擦着臀肌。
丝袜表面被汗液与爱液浸得半透明,摩擦时产生一种细腻的沙沙声,像最上等的绸缎抚过皮肤,又带着足心柔软的肉感。
每一次滑动都激起细微的战栗,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际。
她在耳边颤声问,气息湿热:“今天……怎么射这么多。”
我腰部轻轻用力,仍埋在她体内的半软龟头往深处顶弄了一下。
“好几天没做了。”
“嗯~”她鼻音婉转,似笑非笑,妩媚的气息喷在我耳廓,“怎么,你嫂子不让你碰了?”
“嫂子”两个字被她咬着我耳垂送出,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耳软骨。
我轻哼一声,没答话,只吻了吻她潮红的俏脸,坏笑道:“准备什么时候穿着这双丝袜和你老公庆祝?”
苏晴闻言,脸颊绯红漫到颈侧,眸子里却漾着水光潋滟的媚态:“哼,本来准备今晚的……被你这个小混蛋捷足先登了。”
我呼吸一窒。
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穴内以肉眼可感的速度膨胀、坚硬,直挺挺地抵上她敏感的花心。
“今晚?”我哑声重复,腰胯不自觉地缓缓抽送了两下——咕唧,被精液浸透的肉壁发出粘腻的回应。
苏晴眉毛轻挑,黑丝足跟在我臀肉上蹭了蹭: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那一下摩擦让丝袜细腻的纹理刮过皮肤,快感尖锐。
我喘着气,抵着她额头颤声说:“那……待会帮我足交。我要射你丝袜上,然后让你穿着这条被射过的丝袜……去和你老公庆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