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!”她仰颈呻吟,随即疑惑地颤声问:“怎么……又插进来了?不是说……射丝袜上吗……”
我俯身吻住她的唇,在交换唾液的空隙里哑声说:
“玩腻了……先肏穴……待会再射丝袜上……”
“唔……你……嗯啊!”
我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开始新一轮的冲刺。
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规律的摇晃声,桌上的笔筒、文件夹哗啦作响。
“啪!啪!啪!”
噗唧、噗唧……
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丰沛的水声。她的黑丝腿被我架在肩上,足尖在空中晃动,丝袜摩擦着我颈侧。
吻从她微肿的唇瓣滑开,湿热的痕迹一路向下,最终落在那片颤巍巍的酥胸,顶端红樱早已硬挺如珠。
我张口含住,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研磨那战栗的蓓蕾,感受到它在口腔中变得更加肿胀滚烫,舌尖随即绕着那最敏感的轮廓急速拨弄、打转,吮出啧啧水声。
她猛地弓起背,一声短促的惊喘逸出喉咙,像是痛楚,又像是怕自己在这一波波尖锐的酥麻中彻底迷失。
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呃啊!太深了……”
“说……”我喘息着,撞得一次比一次狠,“今晚……你老公……会这样舔你吗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会……啊!”
“会这样……肏你吗……”
“嗯呃!只、只有你……只有你这个小混蛋……啊啊——!”
对话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快感累积得又快又急,我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。
在最后关头,我猛地抽出阴茎。
她粉艳的穴口来不及闭合,一缕浊液缓缓流出。
我站在她腿间,右手握住自己暴跳的肉棒,左手抓起她右脚,将湿滑的黑丝足心贴在龟头上。
“摸……”我声音嘶哑。
她明白了,用两片黑丝足心夹住我的茎身,开始快速上下搓动。
沙沙沙沙——!
丝袜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,足趾蜷缩着按压冠状沟。那触感比手更软,比嘴更涩,比穴更滑腻。
“呃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“射吧……”她眼神迷离。
那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低吼一声,腰肢剧烈颤抖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——
噗、噗、噗……
白浊的液体悉数射在她黑丝足背、足弓、足心。有些甚至溅到她小腿袜沿,在黑色背景上格外刺目。
她喘息着,看着自己丝袜上的狼藉,眼神复杂——羞耻、兴奋、背德的快意交织。
然后,在我注视下,她慢慢抬起双足,脚心相对,轻轻互相摩擦。
吧唧、吧唧……
精液被均匀涂抹在丝袜表面,从原本的块状变成一层湿亮的薄膜,紧紧贴在黑色蕾丝上,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。
我看着她足上那片白浊,想着今晚她会穿着这条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浸透的丝袜,去和丈夫“庆祝”,一股近乎残酷的快感席卷全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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