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舌头围着黑丝小脚舔舐,捉弄,直到她的舌尖碰到我的嘴唇……四片唇狠狠撞在一起,带着黑丝脚丫的咸腥。
我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牙齿,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翻搅,掠夺每一丝混合了足尖味道的唾液。
她指甲抠进我后背,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,香舌却像发情的母蛇疯狂缠上来,比我的更凶、更急。
啧…啾啾…
黏腻的水声盖过了一切,分不清是脚还是嘴。
漫长绵延的激吻直到肺要炸开时才分开。
一道混着丝袜纤维的银丝连着两人嘴角,拉长,断裂。
我盯着她失神的眼,喉咙滚动,在嘴里蓄了满满一大口滚烫的、混着脚汗和情欲的唾液。
捏着她下巴再次吻上去,撬开牙关,把那口浓稠的液体狠狠渡进她喉咙深处。
“咕咚……”吞咽声清晰得像耳光。
那口饱含占有欲的唾液滑入她喉咙深处的声音,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失焦,里面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迷醉和情欲燃烧后的灰烬。
噗嗤!噗嗤!咕唧……
我贪婪地含吻她丝足的同时,胯下的进攻依然有条不紊地持续着。
阴茎在那片湿热紧致的蜜穴里以三浅一深的节奏缓缓抽送,每一下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,每一下深入都抵到最柔软的核心。
噗唧……噗唧……
“嗯……”
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像裹了蜜的丝,缠绕在我耳边。穴肉仿佛有生命般收缩、吮吸,那种被完全包裹、攥紧的极致快感让我脊背发麻,险些失控。
我不得不停下来,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,龟头抵着宫口,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被她从内部含吮的战栗。
动作的暂停让她缓缓睁开眼。
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情欲弥漫,她看着我再次将她的黑丝足尖贴到鼻前,痴迷地深嗅、磨蹭,脸颊甚至无意识地蹭过她微湿的足弓。
她声音发颤,带着某种羞耻又放纵的试探:
“丝袜……漂亮吗?”
“好漂亮……好性感……”
我哑声回应,同时伸手捞起她另一条腿。
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玉腿向上提起、分开,拉成一个羞耻又开放的V字。然后,继续向上推压——
直至她柔软的双腿被完全折叠,膝盖几乎抵到胸前,小腿笔直地压向她的耳侧。
那双黑色丝足被迫蜷在脸颊两旁,足尖蹭过她散乱的黑发,丝袜表面因紧绷而泛起细腻的光泽。
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、抬高。
浑圆饱满的臀瓣因双腿的牵引而翘得更高,中间那一处粉艳湿润的入口正微微张合,像一朵被雨露浸透、亟待采撷的娇花。
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溢出,顺着股沟缓缓下滑。
我调整姿势,从跪坐改为半蹲,双腿蓄力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这个角度能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、更重,直捣最敏感的花心。
“混蛋……便宜你了……”她喘息着,眼神迷离地望向自己被压折的身体,声音里混杂着情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颤音,“这是我老公买的……他最喜欢的丝袜……”
“老公”两个字像一滴冰水坠入滚油。
我呼吸一窒,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不受控制地膨胀跳动,几乎要绷破那层紧致的束缚。
这女人不愧湿心理医生,每一句话都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。
我强压着濒临喷射的冲动,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问句: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