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倪简将这两天的事掐头去尾说了——掐的当然是她非礼简平安那段。
段医生对她招招手,“来,给你测一下。”
段医生用针管从她腺体里抽了一管血,放进仪器里,过了会儿,结果出来了,确实含有低浓度的信息素。
只是……
她“咦”了声。
倪简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段医生摇摇头,“我想,或许是之前的催|情药,引发了你的分化。”
分化期到了啊……
明明是她期待已久的事,怎么高兴不起来呢?
见她愁眉苦脸的,段医生安慰她说:“不一定是坏事啦,你不是有平安么?他虽然是Beta,但也可以帮你缓解情热。”
倪简想也不想:“他不行!”
段医生语气玩味:“他哪里不行?”
倪简没听出来段医生的调侃,支吾了一会儿,还是那句:“就是不行。”
段医生接诊过那么多病人,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,循循善诱:“小简宝啊,男欢女爱,再正常不过了。要是他愿意,你也需要,春风一度又如何呢?”
倪简思考片刻,依然摇头,“万一他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儿呢?万一他有个家里给安排的未婚妻呢?他什么都不记得,我怎么可以因为发情,就和他……那样子,这不是欺负他吗?”
段医生愣了下,笑着叹息。
说倪简傻吧,她考虑得倒是周到;说她聪明呢,她的原则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拥有高度发达文明的人类,早就不相信爱情了,科学证明,爱情和性渴望是多巴胺的产物,越是高等人,越不屑于受激素裹挟。
拿AO恋举例子吧,Alpha咬破Omega腺体注入信息素,标记Omega,大多是占有欲作祟,这种标记通常是临时的,过几天就会消失;而象征着不死不灭的永久标记,即便是在成了婚的Alpha和Omega间,也十分罕见。至少她身边没有。再浓烈的多巴胺最终都会消逝,没人想被一个标记永久束缚。
什么喜欢的人,未婚妻,都是说变就能变的。解决当下的生理问题,可远比考虑那些情啊爱啊的来得实际。
或许是因为倪简还小,抑或许是她一门心思扑到学习上,对男女情爱之事了解太少,故而想法单纯。
段医生给倪简开了单子,“这种是针对你这种正处于分化期的Om……人特制的抑制剂,但你的信息素还不稳定,切记,如非必要,万不能随意使用。”
怕她过度使用,只给了她两支。
倪简接过去,“谢谢段医生。”
段医生又给她传送一个文件包,“如果实在难受,又不想通过欢爱缓解的话,这些东西也许对你有用。”
之前在这个学校,只有段医生是真正地关心她,她很信任段医生,照盘全收。
原本随口扯了个开会的谎,结果刚出医务室,倪简真就收到了Sol的中午开会通知。
她问喻子骞:【开的什么会,需要我提前准备一下吗?】
虽然一开始不愿意加入,但既然已经成为一员了,以她的性格,就要尽力做到最好。
喻子骞:【不用,你人到就行。】
倪简:【?】
喻子骞:【周一例会,之前你还在办手续,就没叫你,你刚进来,主要熟悉一下流程。】
说是这么说,倪简才吃完饭,匆匆忙忙赶过去。
她到了才知道,Sol在行政楼占有一整层的办公区,是所有学生机构中最气派的一个。
这会儿会议室空无一人,是她来早了。
倪简操作一旁的屏幕,上面记录了过往的会议纲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