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。
倪简格开对方的手,顶膝击肘,对方一一化解,反扣她的胳膊,俯身靠近,熟悉的气息迅速围拢她。
提起的心虽然落下了,仍没放弃挣扎。
卫旒牢牢地擒着她。
“胆子真大。”他用气声说,“带着信息素走来走去,不怕Alpha兽性大发吗?”
倪简过几天才到发情期,但为了以防万一,她也带了抑制剂。
只是过去她一直很稳定,怎么会提前?
黑暗里,一根微凉的手指探入胶泥般,搅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,她瞪大眼。
卫旒低低地笑出声来:“是不是在餐车那会儿就有感觉了?想我?”
倪简耳根发热,她不想承认是因为他,一把把他推开,“我是发情期到了,你离我远点。”
她捂着后颈,徒劳地阻止信息素四溢。
她得回去找抑制剂。
刚转过身,手搭在门把上,耳机里传来徐文成的传呼:“你人呢?”
门外也隐约传来声音。
他就在她包间门口。
卫旒一句话钉住她的动作:“你确定要这样从我包间离开,去见你的上司吗?”
徐文成不单是她的上司,还是Alpha。
这是任务中,不管她一张口能不能解释清楚,她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“罪证”。
倪简咬着下唇,回身瞪他。尽管他看不见。
卫旒走近,强势磅礴的山林气味寸寸逼近,像张无形的猎网,铺天盖地地围剿她。
列车出了隧道,自不远处的高塔射来的一线白光掠过,照亮男人俊朗立体如刀刻般的五官。
随即再次进入隧道,噪音大得倪简快听不清他的话——
他按着她微微发热的腺体,目光如有实质,穿过墨一样浓的夜色锁住她,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擦奏弦鸣:“需要我帮忙吗——像以前那样。”
倪简答不上来,她腿软得几欲无法站立,靠着门板才没有跌滑下去。
她张了张口,只想说,你不要再对我散发信息素啊!
要不是他,就算到了发情期,她的身子也不至于这么绵软无力。
他的信息素相较于其他Alpha霸道野蛮太多,不仅催情,还有压制作用。
譬如此时。
倪简根本顶不住,呼吸越来越急促,而他依然慢条斯理地摩挲那一小块皮肤,等待她的回应。
他撕掉斯文的皮囊,变成一名残忍的猎人。
硬质鞋底走在地板上,轻微的“哒”“哒”声,像一道道警钟敲在她心头。
徐文成得不到她的回应,走到申思茵包间门口,叩了叩门。
说话声模糊。
“怎么了,徐sir?”
“你知道倪简去哪儿了吗?她的门敞着,但人没在。”
“是不是去厕所了?”
“我呼了她,她也没回。”
倪简的心已经悬在嗓子眼了。
卫旒大掌从后拢着她的脖子往前压,靠近她的耳朵,近得像要含住她的耳垂,呵气般说:“你想让我打开门,告诉他你在我这儿吗?”
倪简想也没想,一个劲地摇头,“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