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。
一头发狂的野兽,迎面碰上了自投罗网的兔子,毫不迟疑地张开獠牙,叼住她的脖颈。
撕咬,啃噬。
倪简拽着他的发根,痛呼:“卫旒!”
卫旒混沌的神思里寻回一缕清明,她细嫩的皮肤被他尖利的犬牙刺破,冒出血珠。
他伸出舌尖舔去,声音沙哑闷沉,叫人听不分明:“抱歉。”
唾液刺激伤口,她轻哼一声,“我去帮你拿抑制剂。”
他含糊道:“用完了。”
“可,可你……”
Omega发热最多是难受,但Alpha得不到抑制是真的会死——尤其是他这种体质特殊的Alpha。
卫旒低笑:“你不会让我有事的,是吗?”
倪简尚在犹豫时,他堵住她的嘴。
薄被下,他滚烫的掌心一寸寸游移,掌握她的敏感,也灼烤她的理智。
倪简后知后觉,在他信息素无孔不入的浸润下,她早已动了情。
她又气又羞,气Omega的身子没出息,羞自己对他毫无抵抗之力。
思及还有同事和上司在,倪简死死咬住下唇,将所有声音闷在嗓子眼里。
卫旒将她的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,“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以为她舍不得吗?
当他递上他的手时,她不留一丝余力。
卫旒非但不阻止她,还鼓励地摸摸她的头。
是她腮帮子酸得不行才松开的。
她俨然忘记了顶级Alpha的战斗力。
“嗯……”
绵软娇媚得她自己都惊讶:这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吗?
倪简立马捂住嘴,可接着,她又听到床脚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颠簸,响起危险的“吱呀吱呀”声。
她欲哭无泪,脸涨得愈发地红,像是鲜艳的曼珠沙华,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下一秒。
她脊背贴上墙面,身下悬空,像砧板上被反复捶打的肉泥。
“嘘。”
卫旒贴在她的耳边,情人低喃般。
每一寸气息都似蒸汽,将她烘得越来越热。
倪简没有安全感,像株爬藤植物,紧紧地攀附着他。
他低头,与她唇齿相偎,手臂又将她往上托了托,湿热的唇舌吞没了她的惊吟,姿态缠绵依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大亮,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隙照进来,正正好落在他们契合之处。
城市进入新的一天的忙碌,人声、车声变得喧嚣,房间外,也响起说话声。
他们在讨论,要不要进来看看倪简的情况。
倪简大腿发酸,心也高高提起。他们只要一推门,就能看到一对激烈交|欢的男女。
卫旒对当下的紧急情况浑然未觉似的,将战场换到了沙发上,趴伏着,像靠嚼花而食的动物,流连忘返地嗅闻她的后颈。
他的小茉莉。
皮肤与皮肤,皮肤与布料摩擦,任何一点细微声响,都在鞭笞她的神经末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