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旒不由得拢眉,说:“岑总……”
岑建章摆摆手,“我头疼得厉害,小卫,有什么事,我们明天再谈吧。”
卫旒只好收声。
目送岑建章的车远去,倪简说:“按照原定计划,应该今晚就能将装备运回联邦,他们莫非是想毁约?”
卫旒闭上眼,按着太阳xue,说:“可能是他们这边出了什么岔子,你帮我查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倪简看着他,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
话音甫落,她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黑影向她倒下来。
倪简条件反射地接住他,他重得像山一样,压得她退了半步,才险险稳住身形。
卫旒巴磕在她肩上,搂着她的腰,酒气浓得熏天,身子滚烫。
“卫旒?”
他鼻腔挤出一声“嗯”。
刚才还好好的,说醉就醉了?
“你能走吗?徐sir还在里面,我得去找他。”
听到后半句,卫旒收紧胳膊,像八爪鱼一样,箍得她快喘不过气来。
倪简奈何不了他,只好发消息给申思茵,让他们来接徐文成。
幸好申思茵他们就在附近,很快赶到。
面对申思茵探究打趣的眼神,倪简面露窘色:“……卫先生喝醉了,我先带他回酒店。”
倪简半抱半拖地把卫旒放到床上,累出一身汗,感觉他比当初救他时重不少。
她对照顾醉酒的人没经验,坐在床沿边搜索注意事项。
“侧卧,防止呕吐窒息,补充水分……”
她念念有词,声音像溪水般,在他周身流淌,他似一枚落叶,飘飘浮浮。
卫旒睁开眼,半空中的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,后脑勺饱满圆润,碎发勾到耳后,露出的侧脸线条柔和精致,她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的,像是古老传说里,勾魂摄魄的咒语。
他望得痴迷。
卫旒倒真希望自己这么彻底醉过去,不要清醒。
倪简记下要点,正要实践,猝不及防的,对上他的眼。
像闯入一片幽深、僻远的森林,所有尘世的声响都远去。她眼里只有那块森林深处的琥珀石,吸引着她去探取。
她的理智尚未作出反应,腺体已然开始燥热。
抑制剂在包里,倪简刚有动作,便被人从背后拖住。
“不要用那玩意儿,我帮你。”
他炙热的吻一枚又一枚地烙在她颈侧,脸颊,将她的皮肤,她的心口也烙得发烫。
“卫旒……”她神思逐渐模糊,和理智做着博弈,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没那么容易醉。”
卫旒牵引着她的手,摸她自己的腺体,“它熟悉我,渴望我,你感受到了吗?”
她恨,为什么Omega的身子这么敏感?为什么这么痴迷他的信息素?
体验过和Alpha结合,即便想不起细节,身体也能回忆起那美妙的滋味。
她否认不了,很爽。
倪简像是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也醺醺然,直到热水淋在身上才恍惚回神。
卫旒面对她,衬衫湿后变得透明,紧贴皮肤,显出胸肌、腹肌的轮廓,使其多了种朦胧美感。
他边亲她边说:“帮我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