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平安抬头,含住她的唇瓣,低声诱哄。在她带玫瑰香气的唇面流连片刻,慢条斯理地抵开唇缝,舌像伺机而动的蛇,去捕获她。
每次间隔一段时间不见,他总要吻得她濒临窒息,还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。
倪简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他吮碎、吞掉,耳边响起“咕叽”“啧啧”双重水声,分不清哪处更大。
他穿着质地上乘的西装,与皮肤相触,摩擦,她仿佛能感受到布料纹理,痒意自尾椎骨处升腾而起,随着体温攀升变得愈发强烈,几乎冲垮她的理智。
缠绵地吻了会儿,她微喘着躲开,佯怒瞪他,“你有这么饥渴吗?婚礼快开场了。”
这人发情怎么不分场合时间的?
他尚未接话,有人敲门。
“等一下再进!”
倪简从他身上起来,把他拉到窗户边,“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。”
简平安按着窗台,瞄了眼楼下,一副哀怨模样:“你舍得对我这么心狠吗?”
“难道你想让人撞见伴娘伴郎单独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夫。”
“别废话,快走。”
她整理了下裙摆,走到门边,回头确认他已经走了,心下松口气,把造型师放进来。
倪简换了套礼服,出门就看到,不久前躲在她房里的男人道貌岸然地抱着双臂,倚着墙,长腿支着,结实的肌肉撑起西装布料,从侧看,下颌线流畅锋利,鼻梁高挺。
这样一副优越的皮囊,只需往这儿随意地一站,就跟以前的广告模特似的。
她脑海中闪过四个字:斯文败类。
“我的伴娘,”简平安站直了,嘴角噙着笑,向她递出手,“走吧。”
她心尖忽地一颤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恍惚听成了“我的新娘”。
倪简抿了抿唇,挽住他的胳膊。
下楼需穿过一段长廊,走路都有回音,于是他偏头,微微倾身,压低音量,只让她一个人听见——
“结婚的是他们,你紧张什么?”
他对她太过熟悉,她身体的微妙反应,他也了如指掌。
“是不是觉得,像是和我走入了新婚殿堂?”
倪简目不斜视,说:“气氛烘托而已,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但没底气,因为被他说中了。
“等我们结婚,你想办仪式吗?还是就我们两个人?”
到了旋转楼梯,他扶着她,卫璎个儿高,造型师给她搭配的鞋子跟也高,她边小心翼翼地走着,边答:“婚礼太麻烦了,都是办给别人看的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不过婚纱照还是得拍,留个纪念。”他煞有介事道,“你穿礼服很漂亮。”
倪简瞥瞥他,“你说得像是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一样。”
“我已经开始规划你退休之后的日子了,弄一个院子,养只陆龟——也叫如意,怎么样?寿命长,还能牵出去遛弯。”
她莞尔,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森林么,我在博尔州有套山上的房子,那儿气候不错,景也漂亮,每年可以带你去住一段时间。还有之前和你说过的那座海岛,记得吗?看你喜欢哪儿。”
她咋舌:“你到底有多少套房产?”
简平安想了想,说:“说实话,我自己也记不清了,都是随手买的。”
他即使不依靠卫家,凭着FMIA顶级特工的身份,和网络技术,钱对他来说,只不过是数字。
倪简听后:“……”
随手……
说得这么轻巧,不知道的以为他买大白菜呢。